既然知道自己即将离任。
许忠义决定必须抓紧时间,再好好“套路”李维恭一番。
趁机最后捞上一笔大的。
更重要的是,临走之前非要再给齐公子上一次强度不可。
要让这家伙在自己离开后连暗中捣乱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那间四处漏风的简陋民房里,煤炉又一次不争气地熄灭了。
齐公子紧紧裹着单薄的被子,浑身瑟缩抖。
莫名又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名的感觉后背突然凉?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害自己!!
说来也真是令人同情,齐公子近来实在是倒霉透顶。
原本打算给许忠义使个绊子,谁知不仅没成功,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许忠义这个记仇的家伙。
一抓住机会就对他施展一套“组合拳”,几番下来已打得他晕头转向。
甚至齐公子还没筹划好下一步如何反击。
许忠义就又已布好新局,将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惨啊!
真是惨到家了!!
第二天,齐公子吸着鼻涕,脑袋几乎缩进皮夹克的领口里,揣着袖子赶去班上。
谁知刚踏进督察处大门,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眼前赫然摆着一桶又一桶新鲜送达的牛奶,还正冒着蒸腾热气。
而“罪魁祸”许忠义,正指挥总务科上下的职员充当搬运工,忙前忙后。
如此热闹场面,让齐公子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又抬头确认了一下是在督察处。
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误入了清晨的菜市场!
齐公子立刻联想到,目前在本溪地区活跃的敌方人员,似乎也在大量收购牛奶和豆浆。
据线报反馈,那边不少官员还养成了每日饮用牛奶的习惯。
此刻许忠义如此大张旗鼓地弄来这么多牛奶,怎能不引起齐公子的警觉?
他还未来得及上前质问,人事科长已忍不住好奇,凑过来问道:
“许科长,弄这么多牛奶是做什么用啊?”
许忠义头也不抬地答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给弟兄们送温暖啊!”
人事科长听后顿时一惊,这手笔未免也太奢侈了吧?
“可……可是咱们全督察处的人加起来,也消耗不了这么多牛奶啊。”
“难不成,让大家用牛奶洗澡吗?”
齐公子深有同感,趁机站出来质疑道:
“许科长,请容我多问一句。”
“您搞来这么多牛奶,是不是想掩人耳目,暗中卖给什么人?”
“我可听说,如今本溪那边的地下党,正在大量收购牛奶!”
许忠义当场甩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