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位“鱼雷”同志,日后却辜负了他的妻子。
也对不起他的小姨子李乐群。
在两人尚且并肩艰苦斗争之时,他竟先一步动摇,最终叛变投敌。
彭忠良强压情绪,声音低沉地说道:
“目前我军前线损失很重,四平已经失守,部队被迫退守北满一带。”
“实在是战线拉得太长,物资弹药消耗巨大,补给难以维持。”
“而果党方面却能获得源源不断的供应……”
这是在责怪我吗?
话里话外,仿佛是在暗示我物资供应不力?
简直荒谬至极!
就算把我许忠义拆了,也不可能独自撑起整个前线部队的补给需求。
许忠义不耐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断道:
“能不能别再说这些无谓的铺垫?”
“你今日约我前来,就是兴师问罪的?”
这实在不能怪许忠义脾气急躁。
彭忠良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盲目自负的行为早已令他极为不满。
先是擅自将紧急联络暗号送至他的住所,难以判断是否留下隐患。
随后在他冒险赴约后,却又只是进行无关紧要的日常交涉,并未真正提及任何紧急状况。
甚至到了此时,对方仍言语迂回、暗含指责。
这番典型的职场pua操纵手法,实在拙劣不堪!
任谁遇到这般情形,恐怕都难压怒火。
此人言行之间,已明显流露出拖累战友的倾向。
彭忠良忽然语气吞吐,说道。
“这次紧急邀你前来,是因为……前线需要你协助调度一批重要物资。”
许忠义追问。
“什么重要物资?”
彭忠良吞吞吐吐的说道:
“是……牛奶和豆浆。”
许忠义:“???”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前线作战,不求弹药,不求御寒衣物,不求基本后勤,反而索要这类堪称奢侈的消耗品?
许忠义皱紧眉头:“难道不需要弹药吗?”
彭忠良面露尴尬说道:
“日常后勤物资自然需要,但……这些都得排在牛奶之后!”
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战事尚未胜利,贪图享受的作风却已滋生蔓延。
“哪一支部队提出的?”
“本溪方面。”
原来是这样。
许忠义顿时明白过来,也不再感到意外。
当初老孟在时,就曾谈及本溪部队的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