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您也得帮我一个忙。”
于秀凝道:
“你说。”
许忠义道:
“齐公子一直怀疑我有地下党嫌疑。”
“我本想借审赵致立一功,也好洗清嫌疑。”
“如今若对赵致网开一面,他必定更紧咬我不放。”
“我虽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咱们的生意……总不好让他像条疯狗似的整天盯着吧?”
于秀凝沉吟片刻,点头道:
“这确是个问题。”
“这样吧,你审赵致时,表面上仍需铁面无情。”
“绝不能留下任何同情地下党的把柄。”
“此外,我会替你往山城方面打点,务必帮你将嫌疑洗清。”
许忠义忽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太好了!”
“其实在您来之前,我已经给她上过一轮重刑了……如今她只剩半口气。”
“您说,这算不算‘铁面无情’?”
于秀凝:“???”
上过一轮重刑了?还剩下半口气?
好家伙!
你这哪是铁面无情?
这简直堪比活阎王!
“快,带我去看看!”
于秀凝听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她万万没想到,许忠义下手如此不知轻重。
预审尚未正式展开,人却已快被他折腾死了。
若真将赵致弄残或弄死,她在赵国璋面前该如何交代?
当她匆匆赶至刑讯室,见到赵致虽虚弱狼狈、却并未留下明显残疾时,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人还在,养一段时日应无大碍,对赵国璋那边总算能交代过去。
至此,于秀凝再不敢让许忠义接手后续,连忙道:
“忠义,你已经做得很到位了。”
“接下来便交给你姐夫吧。”
“放心,该是你的功劳,一分都不会少。”
听到于秀凝这么说。
许忠义立刻顺水推舟,应承得格外爽快。
“好嘞,姐,一切听您安排!”
这样一来,他正好无需亲眼目睹赵致为求活命而供出同志的丑陋场面。
落个眼不见为净的清净。
至于顾雨菲那边,他也无需多做解释。
等到她亲眼看见赵致将情报一五一十和盘托出的模样。
先前那点怜悯与不忍自然会烟消云散。
恐怕反而要怪他许忠义当初下手不够果决狠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