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你做事之前,也得先掂量掂量后果!”
他顿了顿,刻意拔高声音强调道,“许忠义,不仅仅是我徐某人的生意伙伴。”
“你今后若真坏了我们奉天站筹备经费的大事。”
“那就是跟我徐寅初过不去,跟我们奉天站上下全体同仁过不去!”
徐站长一番话掷地有声。
马天成等一众奉天站特务立刻恶狠狠的盯着齐公子等人。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这无形之中又给齐公子拉了一波仇恨。
这样一来,他算是把整个奉天站的同仁都得罪了。
今后很难再调拨这些人帮自己做事了。
许忠义见状立即对着徐寅初拱手道:
“徐站长,这千错万错,终究是我考虑不周。”
“选这么个地方谈事,平白让您受了惊吓,实在是我的不是!”
“您放心,合作的事儿咱们一切照旧。”
“回头,我专程登门,到您府上再细细商议,您看如何?”
眼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显然不适合继续谈合作细节了。
徐寅初当即点头,脸色已经缓和不少,伸手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道:
“许兄弟言重了。”
“那徐某就在舍下恭候大驾了!”
“下次来,我亲自下厨,做我的拿手好菜。”
“到时候咱们边吃边谈,定要一醉方休!”
许忠义笑着应承:“一定,一定!届时必来叨扰!”
徐寅初冷声道:“我们走!”
大手一挥,带着一身未散的余怒,转身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马天成这位头号狗腿子立刻会意。
连忙招呼着一众行动队的外勤特务,跟着徐寅初,气势汹汹地撤离现场。
齐公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才稍稍放心下来。
这场行动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总算是能勉强画上句号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舒完。
只见已经走到门口的徐寅初,脚步稍微一顿。
朝紧跟在侧的马天成递了一个眼色。
马天成作为跟随徐寅初多年的心腹老部将,对领导的意图心领神会。
他脸上狠厉之色一闪而过,猛然抽出腰间的配枪。
对准那个抽过徐寅初一个耳光的狗腿子特务!
“砰!”
齐公子瞳孔骤然放大,那名狗腿子特务在惊慌失措中应声倒地。
徐寅初此时才缓缓转过身,用厉声说道:
“军统家法大于天!”
“以下犯上的毛病,决不能容忍!”
“齐大队长,回去之后,你也好好教教你的手下遵守规矩!”
这一手狠辣果决的“杀人立威”,彻底镇住了在场所有外勤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