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官,今日之事,确是属下唐突鲁莽,思虑不周,冒犯了您。”
“我向您郑重道歉!”
徐寅初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冷冷的说道:“呵,齐大队长的道歉,我徐某人可受不起!”
齐公子面色顿时更加难堪,僵在原地。
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许忠义。
眼下这局面,若不靠许忠义继续斡旋打圆场,今天这事怕是真的无法收场了!
许忠义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小齐啊,你也有今天!
许忠义长叹一声,语气变得无比诚恳,开始打起了圆场:
“老徐,消消气,你也别太闹心了。”
“说句实话,在场的兄弟们,哪个不理解你的苦衷?”
“想方设法搞点钱,维持住奉天站的局面。”
“这赚钱嘛,不寒碜!”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面向众特务,解释道:
“大家伙可能还不知道吧?”
“其实山城总部那边早就文,要咱们奉天站的经费需要咱们自己想办法筹措!”
“不单单是这样,过去抗战那六年里拖欠的各种经费,上头也明白说了。”
“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办法补齐!”
许忠义说到这里,表情也沉重起来。
“就为了这事儿,徐站长那是夜不能寐啊!”
“你们看看,这头是不是都稀疏了不少?”
“他老人家是忧心忡忡,绞尽脑汁地想弄来资金。”
“就想能把欠大家的工资给补上,兄弟们也都不容易!”
“而我许某人呢,别的大本事没有,就在赚钱这方面,还算有几分门道和心得。”
“所以啊,我和徐站长选了这么个地方。”
“讨论一下怎么弄点经费,好解这燃眉之急”
众特务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的站长和许忠义神秘会面,纯粹是一片公心。
为了给大家筹备经费、补工资啊!
想到自己早已穷得叮当响,再抬眼看向徐寅初。
见他眼角那清晰可见的鱼尾纹,和憔悴的脸色。
许多特务的心弦被狠狠触动了,鼻头都有些酸。
原来站长承受了这么多!真是个大好人啊!!
徐寅初被许忠义这一番歌颂夸得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忍不住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
这明明就是在做中饱私囊的事情,怎么到了许忠义这张嘴里,就变得如此大义凛然了呢?
说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啊!
许忠义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当然了。”
“大家心里可能还有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