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被齐公子拖进火坑了!
齐公子本人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剧变。
不知所措的说道“什么?!”
他劈手夺过那狗腿子手中的文件,瞪大眼睛仔细看去。
白纸黑字,上面写着的正是一份股权明细表,
与地下党活动确实没有半分钱关系!
上当了!这是个陷阱!
齐公子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齐公子挤出一个比哭看难看的笑容:
“那……那个……徐站长,”
“我说这……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真的,您……您信吗?”
徐寅初此刻反倒平静下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令人心底寒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说道:
“不不不,齐大队长言重了,这可一点儿误会都没有!”
“您今天这人赃并获的行动,不是非常成功吗?”
“你放心,如此‘功绩’,我一定如实上报总部。”
“并且在李主任面前,也会好好为你请功,为你表彰嘉奖!”
这哪是什么表彰嘉奖?分明是催命的符咒!
齐公子心知大势已去,任何解释都已苍白无力。
此番不仅没能抓住许忠义通共的把柄,反而彻底得罪了以徐寅初为的整个奉天站军统势力。
在东北这块地盘上,得罪了地头蛇,会是什么下场?
那绝对是寸步难行,甚至走夜路都可能被敲黑砖!
齐公子内心欲哭无泪。
他恨自己太过急功近利,竟然一头栽进了别人精心布置的圈套里。
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因为他的目光瞥向许忠义时,看见对方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用怀疑,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齐公子气得浑身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
又一次让许忠义这个小人看尽了自己的笑话!
啊啊啊!真是气煞我也!
齐公子咬牙低声嘟囔道:“于秀凝!一定是于秀凝!”
在他看来,以许忠义的能耐,绝无可能策划出如此精妙的局。
那幕后黑手必定是那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于秀凝!
只有她,才有这样的心机与手段,策划出这样一场防不胜防的戏码!
于秀凝最擅长的,便是设下看似诱人的陷阱,让敌人如同飞蛾扑火般主动投身死地。
当年多少凶残的日寇,都曾惨败于她的算计之下。
今天,他总算亲身体会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
可恨!实在可恨!终究还是太过轻敌了!
与此同时,正坐在家中织着毛衣的于秀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背,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总觉得身上沉甸甸的,仿佛……
仿佛凭空背上了什么了不得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