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般货色往往还能活到最后,你就说气不气人?
这就好比“四神带一坑”,再顺的局也总有带不动的时候。
敌后工作更是如此,只要不小心有失误一次。
便是满盘皆输,永无翻身之地!
老孟深吸一口气。
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跟白絮这个“智商明显不在线”的同志多作解释。
否则自己真得提前去见马克思了。
他沉下声音,果断道:
“好,情况我知道了。”
“我会尽快向上级汇报。”
“但在接到明确指令前,你必须先请几天假,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哪儿也别去!”
说着,他迅取出那份花了两块现大洋才搞来的空白医生诊断证明。
飞快填写日期:
“你就请个病假吧。”
“你就说得了急性肾盂肾炎!这份证明你拿好。”
“啊?”白絮又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地说。
“可是我们学校前天刚组织过全面体检。”
“除了脸上长了几颗痘,医生说我身体一切健康呀。”
老孟:“……”
卧槽!这股想要疯狂吐血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你他妈没病就不能早点说吗?!
我足足花了两块现大洋才弄来的诊断书。
连日期都填好了,你这一句话,它当场就作废了啊!!!
可满腔怒火偏偏无处泄。
人家奉天女子学校的体检偏偏安排在了前几天,这能怪谁呢?!
若是毫无缘由地强行让白絮撤离,反而会引来督查室的格外关注。
毕竟,她已名列三青团骨干名单,是军统未来着力培养的“好苗子”。
属于重点观察对象。
到时候,即便小丫头能顺利脱身,所有与她有过接触的人都将遭到严密彻查。
万一牵连到老孟这个联络点,那可真的是被猪队友给卖了!
这他妈的,想送她走,竟然还送不走了?!
老孟愁容满面,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仿佛便秘了三天三夜。
最终,还是许忠义看不下去了。
他径直从橱柜后走了出来,对白絮的厌恶此刻已升至顶点。
声音冷得像冰:
“老孟,不必再犹豫了。”
“就算拼着将这个联络点彻底舍弃。”
“也必须立刻让这个毫无斗争经验的废物丫头,从奉天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