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恭再次望向许忠义时,眼神已变得格外慈祥温和。
心中对这学生更是两百分的满意!
谁能想到,当年培训班里的吊车尾,那个人人嫌弃的“店小二”。
如今竟成了自己最贴心得力的大宝贝,实在是出人意料!
那些善于察言观色、处事圆滑的本事,在抗战结束后,居然真正派上了用场。
让他一跃成为此道中的佼佼者。
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都像是轻轻点在人心坎上,熨帖至极。
这样的下属,又有哪个领导会不喜欢?
他不升职,谁还有资格升职?
他不进步,还能让谁进步?!
“来,老师,您再看看这个。”
许忠义趁机,取出一份空白的分配名单,恭敬地递到李维恭面前:
“留着这块大蛋糕,正是等着恩师您亲自来切呢。”
李维恭迅扫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名单撕碎,扔进火盆烧成灰烬。
许忠义笑容不改。
正是这份谨慎小心的举动,恰恰证明李维恭对金条的“孝敬”十分满意,并且对此事相当上心。
“齐公子的名字怎么没在这名单上?”李维恭忽然问道。
“恩师啊,不是学生不想加上他。”
许忠义连忙解释,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给对手上眼药的机会。
“实在是他看谁都不顺眼,处处和我们唱反调。”
“要是真跟他摊开说,他转身就能把我们都告上去!”
“他是属于太子党那边的,向来视金钱如粪土。”
“这点好处,恐怕入不了他的眼。”
听到这。
李维恭想了想,随后缓缓地点点头:“嗯!这个我心里有数了。”
安全第一,总是没错的。
早在培训班时期,他就知道齐公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性子固执,加上又是太子党,对贪腐之事向来是零容忍。
万一被他抓了典型,那岂不是血本无归?
更何况,自己这才刚开始“经营”啊!
要是真有把柄落到齐公子手里。
不用怀疑这家伙肯定能干出大义灭亲的事来。
想想果断放弃他!
正好少一个人分钱,自己还能多拿一份。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
“可不能让于秀凝趁机多占多拿。”
小心眼的李维恭仍对黄金分配念念不忘。
不愿放过任何一点可能增加自己份额的机会。
许忠义心中暗笑,不免生出几分鄙夷:
你要是知道陈明和于秀凝夫妇真正赚了多少,恐怕眼珠子都得惊掉!
“不会不会!”
“于专员还特意托我给您带话。”
“她说,生意上她还要给您一份暗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