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俩人在奉天站不住脚!”
陈明一脸好奇的问道:
“弟儿啊,我还是没听明白,你能不能说得再通俗易懂一点?”
“姐,姐夫。”
“这特派员能威胁到你们的地位,无非是握着尚方宝剑。”
“很简单就能对咱们的人进行大换血。”
“真到那时,手下没人听咱们的,那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要想让底下人听话,得恩威并施。齐公子有上头撑腰,‘威’是够了。”
“但‘恩’从哪来?”
于秀凝立刻明白了,脱口而出:“钱!”
“对了!”许忠义打了个响指,胸有成竹。
“姐和姐夫在奉天站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威势不输齐公子。”
“咱们真正的优势,不是别的,就是有钱!”
“反观齐公子,这人向来清高得很,一直以来视金钱如粪土。”
“再加上总部这些年穷得叮当响,更不可能给他拨款!”
“只要姐对手下人放话。”
“今后只要还认我于秀凝是老大,月月饷银照,年年红包不落,上不封顶!”
“年底还有年终奖,也是上不封顶!”
许忠义越说越起劲,索性把后世那套激励制度都搬了出来:
“从明年起,咱们也推行洋人那套薪资福利。”
“定期休假,公费旅游全安排上。”
“子女公费出国留学也不是梦,就看谁表现好!”
陈明和于秀凝听得瞠目结舌。
这一套“钞能力”组合拳下来,谁能不迷糊?
这年头谁也不傻,尤其是那些熬过苦日子的外勤。
总部欠了这么多年的饷银都没补,估计永远也没戏了。
可许忠义一来,大家的生活立马改善,他带着所有人财。
大把现大洋撒出去,谁都恨不得把他当财神爷供起来。
穷了大半辈子的外勤,谁会脑子抽风去反水?
于秀凝虽也体会到“钞能力”的妙处,却仍轻叹一声:
“如果年年都能像现在这样有大笔进账,我和你姐夫也不会不在乎这些开销。”
“可谁能保证钱能一直那么好赚呢?”
许忠义微微一笑,随即说道:
“姐,这您就问到我的专业领域了!”
“只要我们把产业链做起来,就能确保年年有分红,而且我保证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