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可不能随便污蔑同僚。”
“这店小二给我的感觉倒挺有意思的。”
“表哥你恐怕不知道,现在金陵财政总部和山城多位军方高层都争着挖他。”
“最后还是局座亲自出面才把他留住。”
“我感觉这次去奉天,会比我原本预想的更加有趣!”
说罢,她娇俏的下巴微微上扬,明眸流转间风华绝代。
随即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餐厅。
齐公子怒火中烧,重重一拳捶在桌面上。
“真是糊涂啊!”
“罢了,就让你们再逍遥几天。”
“于秀凝、陈明、许忠义,你们这一伙果党的败类一个都逃不掉!”
言毕,他整了整衣领,起身欲走。
谁知帅不过三秒,就被侍应生拦下。
“先生您好,您尚未结账。那位女士说全部记在您的账上。”
齐公子嘴角再次抽搐,掏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叠法币。
故作潇洒地放入侍应生的托盘:“不用找了。”
他正欲迈步,侍应生却依旧微笑挡在面前。
“抱歉,这些还不够。”
“您刚才打碎的杯具是西洋定制款。”
“本店接受法币、英镑、美元或现大洋结算,您看哪种方式更方便?”
齐公子一时语塞,内心暗骂。
最终,他只能郁闷地亮出军统招牌,在侍应生战战兢兢的注视下写下欠条。
承诺下月薪后偿还。
齐公子此时的心情可谓糟糕了到了极点,黑着脸走出西餐厅。
大名鼎鼎的鲁迅先生曾言,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然而许忠义却认为,能量守恒定律同样适用于情绪。
笑容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某些人脸上转移到他脸上!
果然,东北行营督察处成立的红头文件如期而至。
荣获少校军衔的许忠义,也如愿坐上了总务科科长的宝座。
“弟儿啊,咱可别高兴得太早了。”陈明忧心忡忡地将电报递给许忠义。
“特派员马上就要到了,明显是冲我和你姐来的。”
“你脑子好使,快帮哥想想办法!”
于秀凝也面色凝重地补充:
“该来的总会来。”
“这次来的是齐公子和顾雨菲,他们可不是等闲之辈。”
陈明烦躁道:“实在没办法,我派人半路把他们给办了”
许忠义噗嗤一笑,打断道:
“姐夫啊,这是最最低级的手段了。”
“难不成派来一波,你咔嚓一波?”
“忠义,你有什么高见?”
于秀凝投来探究的目光,想看看这位倚重之人在权谋斗争中能拿出什么妙策。
许忠义从容地后仰,脸上绽开自信的笑容:
“这不是很简单嘛,用钱能解决的,砸钱解决!”
在他看来,这世上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统统不是问题。
毕竟,他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而这,恰恰是他最强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