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许忠义这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在来奉天的路上,现五八一仓库,就是现在由苏军驻守的那个。”
“里面堆满了棉布,那可是眼下黑市上最紧俏的硬通货!”
“现在苏军不是要撤退了嘛。”
“咱们要是赶在军队接管前,想办法把这批货弄到手。”
“咱们再往黑市上一抛,换回来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现大洋啊!”
陈老大一听,顿时两眼光。
但旋即他又有些迟疑道:
“这恐怕有点不妥吧?万一上面追查下来。”
“怪罪我们私自倒卖军用物资,那罪名可不小啊”
许忠义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说道:
“老大,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我们拿到钱了上下疏通一番,得了好处不得都帮我们说好话?”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子到位,什么事都能摆平!”
“就算上头真想怪罪,咱们也有充分的理由解释啊!”
“当初不是总部指示自主筹款?”
“他们要真追究,那要他们先把这些年拖欠弟兄们的薪饷一分不少地补上再说!”
陈老大幡然醒悟地兴奋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那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干,必须干!”
这时候棒槌却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那些苏军大兵也不是傻子吧?他们会让咱们把仓库里的货拉走?”
是啊,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大家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许忠义。
许忠义则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分析道:
“以前或许不行,但现在不同了!”
“这些苏军士兵要撤退了,他们根本没法把这些笨重的物资带走。”
“所以,仓库里的东西丢与不丢,其实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咱们只要投其所好,让负责看守的士兵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听说那些老毛子最喜欢喝酒了,咱们就多准备些好酒。”
“把他们灌得晕晕乎乎的。”
“到时候别说让他们行个方便,就是让他们认你当干爹,估计都没问题!”
另一个外勤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不会把事情闹大了出什么问题吧?”
许忠义摆摆手说:
“要是闹出人命,那就上升到严重的外交问题了。”
“咱们只是和他们喝酒喝醉了,这能算多大风险?”
“顶多算是一场误会。”
“啪!”
陈明猛地一拍桌子。
激动地对许忠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