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歆拍开她的手,“才多久,能有什么感觉?”
她和周靳庭满打满算结婚两周,婚前更是没见过几面。
怎么可能轻易就生出感觉。
她矢口否认,但这方面,身经百战的姜韵比她更有言权,“宝贝儿,感觉这东西可不是靠时间堆出来的。”
关歆对此类话题不感兴趣,敷衍道:“没区别。”
“怎么没区别,那你看周靳庭和路边的狗能是一样的感觉吗?”
关歆:“……”
好比喻!
“我不是说他是狗,是参照物。”姜韵循循善诱:“实在不行,你把他和那谁对比一下,就大学追你那个叫什么来着?”
这种参照其实毫无意义。
但关歆还真就对比了一下。
她也不太记得对方的名字。
不过那是她最接近脱单的一次,唯一的一次,所以还有些印象。
对方是她学长,追她两年多,哪怕毕业还会抽空回学校看她。
当时有人调侃,他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做什么都会成功。
确实,关歆虽然没有被他打动,但还是萌生出给他个机会的念头。
因为他的坚持,而这种坚持让关歆生出少许歉疚之意,一旦有了歉疚,思想就容易产生动摇。
可就在她想松口的时候,那男生却放弃了。
关歆记得那天的情况,他最后一次来学校找他,痛心疾地控诉她的冷血。
他说她没有心,说这两年多就算捂快石头也该捂热了。
关歆当时心里想的是,她并没让他捂。
后来,他走前恶狠狠地说,她这辈子再不会遇到像他这样不求回报为她付出的男人了。
关歆心里那点歉疚之意荡然无存。
这是一个男人自我感动式付出后的恼羞成怒。
思绪回到现实。
关歆试图拿对方和周靳庭作对比,却现毫无可比性。
因为处境和身份不同。
至于感觉……
她难说对周靳庭有感觉,但其实……也难说毫无波澜。
很矛盾,很复杂的一种状态。
姜韵给了充足的时间让关歆去思考去分析,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有区别。”
关歆瞥她一眼,起身往屋走:“睡了。”
“被我说中了吧。”姜韵多了解她,伸着脖子打趣:“有能耐你继续跟我犟啊!”
关歆没那个能耐,回屋洗漱后蒙被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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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十点,关歆和姜韵驱车返回市里。
车子直接开到望海街,姜韵在耳边做了个电话的手势,“等珠宝做好我给你电话。”
关歆心下好笑,“真要做?”
姜韵说:“那你看,你讲义气姐妹也不能不当回事啊。”
闺蜜俩调侃几句后,关歆便下车进了望海街的洋楼。
说来也挺讽刺。
没和周靳庭结婚前,她半年都未必回来一趟。
现在几天内就来了两次。
客厅,徐文茂正在打电话,没见到周靳庭,估计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