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爻没回复,但唇角却流露出了一抹淡笑。
她将手指轻轻上滑,低头喝了口林鸢用修复好的井水给她泡的茶。
升腾的热气让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太真切。
靠在办公椅上的陆则川抱着手机盯着屏幕盯了好一会,现温知爻没有立刻回复自己的打算。
忍不住轻叹一声:“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他将手机放置在一旁,收敛起笑容,继续专注地研究眼前的案件。
眉头渐渐紧锁在一起,“校园……”
已经结束休假回来的方宁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额头一片阴霾,她看向陆则川汇报:“队长,又有人报案,说自己的女儿不幸坠楼。”
陆则川心头一沉,眉心已悄然拧死。
又是学生。
这已经是半个月里,第四期学生坠楼案。
之前的他也都到现场进行了调查,没有冲突,也没有容易造成孩子心里问题的被霸凌情况。
每一起都查不出半点诱因,像一场无声的、诡异的连锁死亡。
在接到报案后,陆则川立刻出警。警车一路提,冲破马路上络绎不绝的车流,十五分钟赶到了事的所在小区。
小区楼下已经围满了人,警戒线早早被拉起来,白布盖住了地面小小的一团。
风一吹,边角微微掀动,露出了那校服的衣角,看得人心里堵。
围观群众正在窃窃私语,声音是一阵的唏嘘。
“怎么又出事了?我听说已经是本市的第四起了。”
“而且都是学生,这到底是自杀还是有连环杀手啊?”
“难道是最近学校给的压力太大,否则怎么会出这么多事。”
陆则川没管周遭的这些议论,带上手套直奔单元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十七层。
现场很干净。
甚至干净得有些反常。
落地窗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胡乱翻飞。
他进屋后先扫视了一眼,窗沿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指纹错乱。
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作业,床头放着可爱的玩偶,一切都和普通学生的房间别无二致。
没有艺术,也没有凌乱的字迹。
她的父母早已崩溃,两个人瘫坐在客厅的沙上,脸色惨白如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浑身都止不住地抖。
陆则川视线下滑,看着两人还穿着外面的鞋,鞋上一片泥泞,想来是匆忙赶回家时,没注意践踏到的泥水。
方宁说:“报案人是楼下的邻居,她声称自己在厨房刷碗的时候看到有东西掉下来,生了特别大的声音。”
“结果凑近一看,认出是自家十七楼邻居的小孩,这才报了警。”
死者的父母,也是第一批到现场的警察通知,才得知这个噩耗,急忙赶回来的。
陆则川的声音尽量平稳,不想再给本就悲痛欲绝的死者父母造成再一次的伤害。
“昨天到今天,事情生之前,你们有没有觉得孩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光看现场,陆则川觉得死者确实是自杀的可能比较大。
但他敏锐地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他还没有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