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她对这地下墓室十分的感兴趣。
其余两人见状,也只好跟上温知爻。
三人顺着石壁往前走,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三间并排的棺室。
石门半掩,透着刺骨的阴冷,符咒的金光找过去,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灰雾。
站在他们的位置,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棺室。
温知爻示意那两人放慢脚步,手心符咒微微晃动,金光更明亮积分,驱散了眼前的灰雾。
“进哪个?”
陆则川看着面前三道石门犯了难。
在这种地方,和迷宫没什么区别。每一次选择,都尤为重要。
温知爻仅在门口迟疑了几秒钟,就指了指最左边的那个。
“这个。”
石门好像有什么机关,推起来比想象中要轻一些,但还是出了沉重的响声,在这种极其安静的地方听起来格外瘆人。
没有那些神奇色彩的珠宝和器具,这棺室内肉眼可见的地方,只有一具朱红色的棺木。
棺身早已斑驳褪色,上面刻着些扭曲的咒文。
缝隙中渗出淡淡的黑褐色印记,凑近后,还能问道一股混杂着腐骨的腥气。
温知爻察觉到了这棺木中的东西,先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对面的苏沫一眼。
有些懵地苏沫,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回想起不久前,温知爻在和村长对峙时,曾经说过的话。
“难道……”苏沫惊讶于自己的猜测,半信半疑地问道。
而在她迟疑的十数秒间,得到许可的陆则川已经上前将棺盖给推开了。
两具骸骨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明明已经完全辨认不出身材和相貌了,可苏沫却还是从残缺的衣服碎片认出这是自己的额父母。
她浑身颤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陆则川走上前,凝眉垂眸看着这两具尸体。
骸骨的指骨上有着明显的断裂痕迹,头骨上还有钝器敲击的印记。
这足以印证,这两具尸体绝非自然死亡。
“只要我们能出去的话,这就可以给村长定罪。”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出去。
两人正沉浸在各自的思绪当中,温知爻突然抬手示意他们噤声,脸上的表情也从刚刚相对轻松中,转为了凝重。
她退后几步,目光投向了中间的棺室。
那间棺室的棺木通体漆黑,上面镶嵌着诡异的墨玉。
里面摆放着的棺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咒符文,看起来比其他棺室的纹路更加繁复阴森。
她推开石门,现棺内没有骸骨,只有一堆散落的古器。
青铜烛台燃着幽蓝色的火焰,明明没有风,火焰却不停摇曳,映得棺壁上的影子扭曲蠕动。
几枚玉璧悬浮在棺中,表面布满血丝,散着阴冷的邪气。
最诡异的是里面横躺着的一柄青铜剑,剑鞘上刻着噬魂咒,剑刃隐隐渗出暗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就和鲜血没什么两样。
想来,这些原本都应该是墓主人陪葬所用。
“这些器物被阴煞之气浸染多年,已经成了邪物,碰不得。”
只是温知爻话音刚落,一直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苏沫,就不小心碰了一下棺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