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人在这地下古墓中相遇后,村长的表情就没有像此刻这般崩过。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事情,温知爻可能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蛛丝马迹的线索,然后凭着那些东西猜测到整个故事线。
但当温知爻准确地说出,他将尸体藏起来的地方后,高村长就是彻底傻了。
“你怎么会知道?”高村长眯着眼睛,看向这个年轻女人。
而他的记忆,也彻底回到了出事那天。
和那小孩,以及他的母亲说好后,他们就约好了时间。
高村长和那一家子,算是远房亲戚,不过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且,他答应,等到事成之后,会给他们家很多钱。
非常巧的是,就在村长听了苏父说的那些话,而产生了杀心,认为这个人不能留后,他一铲子下去,又挖到了一处陪葬的棺室。
他非常清楚,之后还有更多的财宝在等着他。
只要能够将这里面的东西处理掉,别说这辈子,就是他的子子孙孙,十几辈子都不会花完。
这更加坚定了他要走险路的决心。
反正二十年前,法律还不够完善,而且世道正乱,就连监控都是稀罕物。
哪怕是现在,有许多悬案,都是从十几年前,甚至是二十年前遗留下来的。
所以当苏父和苏沫,在家中和苏沫告别,声称自己要去领补助后,其实是到了村长家。
别看二十年前,下手的只是个很年轻的男孩。
他出手利落又狠毒,并且知道谁才是该最先对付的。
苏父进来的瞬间,就被他用铁锹拍了脑袋。
脑袋遭受到重击,所带来的伤害不仅仅是鲜血直流,还有短暂的眩晕。
苏父连状况都没有搞清楚,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的苏母察觉到危险,可她就算因为时长干农活,并非完全的手无缚鸡之力,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女人。
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
当苏母倒在血泊当中的时候,苏父才看清楚真正对自己下手的人,正是他平常信赖的村长。
苏父被紧紧绑着,看着村长不解,“为什么?”
村长直接坐在了他对面。
“谁让你想要将古墓的事告诉官方了。”
“我没有!”苏父立刻反驳。
他只是建议。
就算村长不听他的建议,他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事私自告诉给官方。
毕竟,他一句要瞒着其他人,他就连自己妻子都没说。
苏母还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来领取补助的。
高村长无视了他泪流满面的崩溃。
“我不可能拿我全家的性命,以及我下半辈子的财富来赌你的人品吧。”
从苏父说出那句,让他考虑将村子下有墓的事告诉给官方时,就已经注定了前者的死亡。
因为高村长根本不会让一个,和他们不同心的人,和他们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大家都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可这时苏父却想回岸上。
一旦产生了这个想法,那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这船凿坏。
害了其他所有人。
“在我们决定要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面对这么大的财富,苏父都能保持冷静。
就算他现在没想害高村长,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产生类似的想法?
所以对于高村长来说,苏父已然成了个定时炸弹。
绝对不能留。
苏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让自己走向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