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离开后,高村长脸上的殷勤笑意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有些他烦躁地搓了搓手,走到厨房,对着正在收拾碗筷的老婆低声说道:“不对劲,那个温小姐,我总觉得她怪怪的。”
手里的烟拿着转了半天,越说心里的感觉就越被放大,迟迟没有点燃。
村长老婆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安:“怎么了?不是说她是来投资建设村子的吗?”
“你会不会是想多了。”
“我也想不多想,可她看我的眼神,还有她身上的那股劲儿,总觉得不像是来考察投资的。”
高村长压低声音,眼底藏着一丝慌乱,“尤其是她在我家的时候,我总觉得她盯着博古架上的东西看,还有她身上的气息,凉飕飕的,让我心里慌,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
如果节外生枝的话,那他们辛苦了这么多年,蛰伏了近二十年所做的努力就全都化为泡沫了。
高村长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不该表现得那么积极。让苏沫那么想尽办法地给他们村里拉投资建设。
可能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担忧了。
但很快,他就将自己这个想法否决了。
如果这个村子不建设的话,那那些东西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为了自己,为了子孙后代,他必须要这么做!
“不会吧?”
高村长老婆脸色一白,但连忙安慰他说道,“咱们藏得这么隐蔽,她一个外来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就是你多心了,人家就是来帮咱们村子的。”
“更何况苏沫带来的人,你还不相信吗。”
人家孩子这么多年对他们家有多好,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村长重重叹了口气,并没有因为她将苏沫搬出来就彻底放松。
眼神阴鸷道:“希望是我多心。”
“但还是得小心点,你明天留意着点他们的动静,尤其是别让他们靠近村西头那间房子。”
闻言高村长老婆连忙点头,脸上满是忌惮,“你放心吧,我记得了。”
*
温知爻和陆则川几乎同时收回目光。
不再耽搁,着手探查这座被封锁的房屋。
陆则川先上前,用力拉了拉门上的铁链。
铁链锈迹斑斑,纹丝不动,那锁又是最古老,也是最结实的一种。
想着之前有人在这里住过,温知爻猜测,应该是生了上次的事情后,他们觉得那锁太容易被人撬开,所以才弄得这么结实。
“锁太老了,强行弄开动静太大,容易被村里人现,尤其是村长那边,要是被他察觉,恐怕会打草惊蛇。”陆则川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要是他监狱里关着的那些小偷,估计能轻易将这玩意打开。
或者他们去偷钥匙。
温知爻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把生锈的大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