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的力气很大,盛槐序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
盛槐序对上了宋鹤眠的双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瞳仁漆黑到几乎要将盛槐序整个人吸入其中。
与此同时,宋鹤眠的另一只手掐住了盛槐序的下巴。
宋鹤眠用指腹摩挲过盛槐序的皮肤,瞳仁黑亮地闪烁着光亮:"盛哥,你喜欢我?"
"喜欢。"盛槐序不假思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重复道:"我喜欢你。"
宋鹤眠唇瓣勾起一个盛槐序从没有见过的弧度,那样分明的笑意,让宋鹤眠的五官在灯光的晃照下如同艳鬼一般。
"有多喜欢?"
宋鹤眠道:"有喜欢到,想要跟我死在一起吗?"
宋鹤眠似乎是怕盛槐序回应慢了,眼中的兴奋更甚,再次追问道:"我可以,拥有你的一切吗?"
盛槐序盯着宋鹤眠的眼睛,眼中先是浮现出几分困惑,随后便是笑意。
他抬手摸了摸宋鹤眠的耳垂,道:"有,有这么喜欢。"
"我想跟你死在一起。"
"我想要你。"
盛槐序喉结滚动:"我只要你。"
他话音未落,嘴唇上便贴上一片柔软,宋鹤眠的五官在他震颤的瞳孔下放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吞噬着他的一切呼吸。
盛槐序感觉肺部的空气几乎不再能提供他喘息,唇齿相依,缠绕不休。
随着这个亲吻的推移,盛槐序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软麻,每一块皮肤都在兴奋地烫。
他想要抬起一只手去推搡开这绸缎般包裹全身的力量,却又无比期待着自己会如何溺死在这情谷欠的沼泽。
盛槐序倒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眼前是明亮的灯光,晃照得他几乎目眩神迷。
他奋力地抬起手去勾住宋鹤眠的脖子,继续加深这个纠缠不休的亲吻,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方愿罢休。
"药箱在卧室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盛槐序靠坐在沙上,对进到卧室里的宋鹤眠开口。
不一会儿,宋鹤眠就拎着半透明的药箱走出来。
宋鹤眠身上穿着的宽松衬衫经过刚才的折腾已经被揉搓出褶皱,根本不能看。待他走近来,那唇角的红肿更是难以忽视。
盛槐序:"……"
盛槐序的耳根一阵烫,刚才那个纠缠不休的接吻过程,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刚刚袒露了心意,这嘴一亲起来就没羞没臊的,下嘴也是一个比一个狠,最后结束的时候,盛槐序才感受到唇角破了个口子,应该是亲的太狠的时候被虎牙咬破的。
宋鹤眠的嘴看起来都红肿一片,盛槐序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嘴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鹤眠向盛槐序伸出手:"手给我。"
"……"盛槐序刚扬起笑意,唇角就传来一阵刺痛。
宋鹤眠垂眸看着盛槐序放在自己手心的那只手,指关节红肿一片,看起来有些吓人。
"怎么搞的?知道自己一沾冷水就骨头疼,还总是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