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崔月妍,此时也捂着伤口满脸凝重地攥紧匕。
宋鹤眠皱眉道:“雨太大了。”
除了能见度低,最致命的是难以从雨声中分辨危险信息。
再下一瞬,宋鹤眠眼前的视野骤然被一抹青色挡住了。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回车里的所有人都能看清了。
那是一张皮肉干瘪地贴合在头颅上,眼球呈现鱼眼般状况地向外突出。这个怪物此时正倒挂在车身上方,僵硬且机械化地不断用头颅磕着车窗。
砰砰砰!
每一下,都会留下烂豆腐般的腐肉,裹着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车窗流下。
车内的人瞬间脸都青了。
原本趴在宋鹤眠肩膀上的光球“呕”里巨大的一声,钻回系统空间。
不止这一只,军用车整个外部车体,密密麻麻地全部都是!
宋鹤眠眸色一凝:“坐好了。”
早就有准备的蔺槐序已经一手抓住了宋鹤眠的衣角。
蔺槐序蜷缩着苍白的指节,低着头那叫一个配合。
他敛眸,眨了眨睫毛。
没有共感。
这都不会产生共感么?
那就是宋鹤眠他并没有产生什么情绪?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类。
蔺槐序用沾染了血水的手指触碰到唇瓣。更是在换个方式欣赏宋鹤眠脖颈上那边,由自己血液留下的暗红色。
…
蔺槐序的伤口需要止血包扎,此时去寻找藤蔓的主体,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因此几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暂时停车整顿。
幸运的是,木屋周围由宋鹤眠留下的基础陷阱还在。
“还好还好,这大雨没把陷阱浇坏。”
吴天毅把怪物被碾得稀碎的尸体搬过来搬过去,嘟囔道:“不然宋哥还得让我重新弄。”
不远处正在抚摸树皮的蔺槐序,闻言看向吴天毅。
“你帮他弄的?”
“是啊,我之前就跟宋哥在这儿住了一夜。”
“……”
蔺槐序眯了下眼睛。
将军用车刚刚检查好的宋鹤眠,倏地被蔺槐序握住了手腕。
“?”
宋鹤眠:“有事吗,蔺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