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在宋鹤眠转身那一瞬,暗自拽了拽围裙。
什么破围裙,又闷又热。
不过……
也还好有围裙。
宋鹤眠听着身后微弱的声音,全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
才怪。
解槐序穿着围裙的样子不多见,宋鹤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在宋鹤眠给西红柿削皮时,他手上一滑,刚削了一半的西红柿已经叽里咕噜地滚出去。
“怎么样?!”
解槐序一把握住了宋鹤眠的手惊道。
宋鹤眠笑一下:“没事,西红柿太滑了。”
他当着解槐序的面,晃了晃手指。
清晨的阳光下,他眼底是稀碎的光亮。
“……”
解槐序觉得掌心热得厉害。
“都脏了。”解槐序牵引着宋鹤眠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认真地搓洗。
宋鹤眠能瞧得清楚解槐序用指尖划过自己手腕的每一个细节。
不像是在帮忙冲洗,反而更像是在丈量尺寸。
…
那天在车内彻底掉马之后,解槐序并没有继续提起有关“树”先生和“小鸟”的事。
他反而开始真当起了一个好好长辈,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宋鹤眠准备饭菜。
有时也会有不太像“长辈”的时候。
解总很会利用反馈的“资源”,一点点,一寸寸地更进一步。
[解槐序:睡了吗?]
[眠眠不觉晓:还没有。]
[解槐序:我房间的空调坏了,有点儿热(í_ì)]
宋鹤眠看着那个熟悉的表情包,扬了扬眉梢。
空调坏了?
[眠眠不觉晓:整个四合院不是同一个系统吗?]
[解槐序: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某个电路出了问题(í_ì)]
[解槐序:小朋友,你介意我去蹭个空调吗?]
[解槐序:我可以打地铺的(í_ì)]
[解槐序:(小鸟转圈。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