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如今是一个男人。
一个已经成年的,且身高长相样样出挑,每一个点都在简槐序审美上的男人。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简槐序是个正常男人。
他不是禽兽,所以日常里不会对一只猫有什么别的想法。
现在不行。
他简直兴奋成了真禽兽
再下一瞬,简槐序翻涌的思绪被骤然打断。
被子底下原本就不太老实的蓬松猫尾巴开始挪动,甚至有了沿着简槐序大腿内侧往上蹭的趋势。
“宋鹤眠,”简槐序声音沙哑,带着警告:“你别他妈乱摸。”
尾巴尖移动的度确实慢了。
而简槐序在这同时,也瞥见了宋鹤眠顶向后挪动成飞机耳的猫耳朵。
“我没有乱摸。”
宋鹤眠的声音很轻,连眨动眼睫的度都慢了不少,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从前就是这么抱着我,把我放在你腿上的。”
咪委屈。
咪有话直说。
简槐序刚深吸一口气,就觉刚刚老实了一会儿的猫尾巴,更加变本加厉地换了位置,然后啪嗒啪嗒地拍过来拍过去。
“……”
简槐序一时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咪真是惯会给自己找借口的生物外星咪也是一样的。
咪永远有咪的道理。
所以两脚兽的床咪是想上就上的,想睡就睡的。
“因为你现在不是一只猫,而是跟我,跟这个星球直立行走的其他人类一样。你是以成年男子的形态,跟我同床共枕。”
简槐序挪下手掌,直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红若宝石的眼睛,同他认真地讲道理:“这与你做猫是不一样的,所以不可以。”
“但是我不管是什么形态,我都是一只猫。”
宋鹤眠反问:“这对你而言,是有区别的吗?”
“当然有区别,因为我……”
简槐序余下的话僵硬在了喉咙间。
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功能正常的成年男子,在大清早和你这么躺在一起,会出现**吗?
这跟等同于承认自己确实是禽兽了有什么区别?
宋鹤眠并没有对简槐序未尽的话有所追问,而是用手掌压在了简槐序的胸膛。
让简槐序胸腔内一颗本就怦怦乱跳的心脏,度更加快了不少。
“你的心脏因为我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