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煞气,怨气……你想用哪种方式来理解都可以。”
宋鹤眠咬一口通红的鱼肉:“这回鱼肉差不多了,要一起来吃吗?”
梁章台:“……”
偌大一个净云门。
挑不出一个正常人。
一炷香后,五个人包括刚来的邬槐在内,一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烤鱼大餐。
酒足饭饱,人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可以宽裕不少。
梁章台才终于敢问起,宋鹤眠和邬槐序是从什么时候怀疑这邬槐祯早已经与第一宗门暗中有所勾连。
“仙门秘境大选每年一次,取胜门派得当年的大半灵力,来往修者不知凡几。”
宋鹤眠指了指头顶上的苍穹:“可是怎么从来没人描述过,这秘境的神迹遗址究竟是什么?”
“这……”
“大少爷邬槐释和二少爷邬槐祯,成功带队拿下魁。又为何大少爷更得门主重用,而二少爷处处被掣肘?”
宋鹤眠摊开手,笑了:“从始至终,这二人都是门主选出来的明暗两个对照。一人做风光霁月的门主,一人做暗中被驱使的狗。”
奈何邬槐释成了个废人,不中用了。
于是这另一个人选……
就成了邬槐序。
“没人会一直想做狗,所以邬槐祯才非要把邬槐序引到秘境才下手。”
邬槐祯从始至终,都不只是想要邬槐序的命那么简单。
他要的是彻彻底底地把邬槐序踩在脚下。
让那被驱使的狗,变成另外一个人。
只是可惜……
狗永远都会是狗。
秘境四周粘稠的灵力,均朝着被邬槐撕出的裂隙蜂拥而去。
邬槐面色苍白且凝重:“三哥,宋仙长,咱们得抓紧时间出去了。”
他体内的魔族血脉若是再于这样灵力浓厚处,就再难以掩盖了。
显然宋鹤眠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在邬槐声音落下的一瞬,宋鹤眠已经反手点在了他的穴位。
“你……”
一声未落,邬槐眼底的焦距已变得涣散。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眼前倒映着的是宋鹤眠掌心波动的灵力。
以及灵力中暗藏的那抹黑雾。
原来……
他的身上也有这种东西吗?
是何时?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