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心思就算了,休柒觉得邬槐序都快恨不得把净云门的藏宝阁搬空了赠予宋鹤眠了。
如今又把自己的武器给送过去撑腰。
干脆把人带在身边,寻个机会弄仪式来结成双修道侣算了。
净云门七成左右都是剑修,门主的五位少爷,只有三少爷邬槐序一人喜用扇子做武器。
世间打造兵器的,刀剑长枪等等都实属常见,却鲜少有人会打造扇子一类的武器。
因此邬槐序所用的玉扇,那都是他亲自与锻造师一起设计的。此扇本无灵,却只有在邬槐序手中才能挥作用,注入灵力时,见血封喉,杀人无形。
因此当宋鹤眠手持那柄玉扇出现时,便有许多人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大选结束之日,净云门内外门三位长老皆坐于主殿高台的白玉座椅之上,鲜为露面的净云门门主邬砚堂居于中心,其余五位少爷的位置则在靠下方两节台阶距离的两侧。
唯有列于第三位的紫檀木椅子,直到人声鼎沸之时也无人到场。
宋鹤眠收回视线,将玉扇的扇骨轻敲腕骨。他着一袭玄色劲装,立于人群前列,样貌气度处处脱俗便罢,那被他握在手中的扇子更衬得整个人惹眼了不少。
“宋郎君,今日大选结束之日怎么不见三少爷?”
梁章台用灵力逼音成线。
其实梁章台本不是想多嘴的,奈何四周那窃窃私语,犹如蚊虫之声阵阵,让他听了就觉得厌烦。
那三少爷究竟是何用意,留了法器,却又在这样重要的日子不露脸。
难不成是把人当玩意儿耍呢?
宋鹤眠听出梁章台语气中的愤懑不平,神色平静如常。
他将指尖摩挲过扇骨,感受着其上缭绕着属于邬槐序的,温凉中包含湿冷之意的灵力。
“大哥,你可看清楚了,那不是三哥的扇子吗?”
五少爷邬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打了个哈欠。
他语气阴阳怪气的,似是在挤兑着邬槐释平日里防贼似的防着他们,最后反而被自己亲弟弟抢占了先机。
邬槐释语气不疾不徐:“三弟与宋郎君走动近来确是频繁,只是可惜了二弟处处想着招揽贤才,临了反倒是我三弟更聪颖得力些。”
邬槐脸上肌肉抽动一下,碍于场面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现身的二少爷邬槐祯站在高处,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宋鹤眠。
他藏在广袖下的手暗自握紧了剑柄,面上却依旧不显露分毫。
“既宋公子入了净云门,又愿在此之后为净云门献出助力。”
邬槐祯看向邬槐释,笑意和煦:“不论宋公子倾向哪一方,日后在众仙门比试时,均是我门之幸。”
邬槐释指尖点了点额角,回以一个浅淡的笑意,敛眸之际眼底飞闪过一抹厌恶。
“诸位郎君,皆是人中龙凤,这些日子能于我净云门展露拳脚,乃是净云门之幸。”
“当今世道,灵力凋敝,本次大选,重在为我门扩充人才,不论出身,只择选合适之人。”
门主邬砚堂掌心浮现灵力:“得入门为外门弟子者,名录已出。名录所记者,德行兼备,得破格入净云门,成为我门内弟子。”
一片金光浮现,转瞬间就充斥了整个主殿。在一阵惊呼声阵阵里,竟然一时间无人看得清楚门主邬砚堂是何时动用了灵力。
没有任何波澜。
宋鹤眠越过片片光芒,直视向光芒汇聚处的邬砚堂,微微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