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挑战者手持双刀,站在宋鹤眠的眼前。
“宋郎君,多谢赐教了。”
宋鹤眠的眼前,在他声音没落下时,就已经划过一片寒芒。
“车轮战,好不要脸的打法!”
阴影下,休柒一拳垂在树干。
邬槐序道:“门规不曾限制过弟子之间比试,不能如此。”
毕竟修习功法,终是要游历历世间。那些在外面觊觎一个人灵力和灵根的,可不会一个动过手了,另一个就退让不抢了。
他们只会盯准一个人,一窝蜂地涌上去,把这个人的血肉完全吞噬干净了才罢休。
只是门内比试也并非全无限制,对于车轮战这样不要脸的打法,每一位主动出挑战的弟子,都是从净云门外,不运用灵力,运用体术半柱香内登上台阶,才可以成功下战书的。
一方运用体术,一方运用灵力。公不公平,心中自有定数。
“少爷,你说宋郎君会不会……”
“不会。”
邬槐序注视着那被灵力锋锐处所指的人,道:“他自己提前做好准备了。”
一道灵力闪过,宋鹤眠已经隔空扼住了那人的脖颈。
宋鹤眠微微偏头,笑道:“你输了。”
清风拂过,宋鹤眠一头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风的方向而动。
“所以他是……”
休柒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过来了什么。
邬槐序目光没有从那烈日之下,比阳光还要夺目的人身上挪开。
“一方想用体术耗尽灵力,怎么能怨旁人再反过来折腾他们?”
邬槐序眸底暗芒翻滚:“吃人者,也会被吃。”
宋鹤眠确实早就让梁章台在那些人的路上安排好了东西。只是如何预测到每一个要动手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偏偏宋鹤眠还真就做到了。
待他最后轻飘飘地连续淘汰了十余名挑战者后,休柒都彻底傻了眼,没有想清楚宋鹤眠这人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
而最后款款现身的梁章台,也证实了宋鹤眠的举动,确实和邬槐序所猜的一致。
梁章台擦着汗,道:“宋……”
“宋郎君,今日得胜,不知可否有幸邀你去小坐片刻?”
不远处逆着光,走出一抹颀长的人影。
来人正是净云门未来的门主,邬槐释。
然而这还不是最戏剧性的一幕,在邬槐释出现的下一瞬,宋鹤眠的身后更近处已经拐过来另外一抹身着翠玉色长衫的人影。
邬槐序亲呢得像是故友一般,折扇从斜后方托起了宋鹤眠的下巴。
他笑眯眯地对着邬槐释道:“大哥,这可不行。宋郎君今日,应该与我有约才是。”
梁章台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