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和什么家族想招惹他们,而跟谢家这样的家族接触也不是什么好事。
谢槐序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他撂下一句话,长腿大步迈出。
“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宋鹤眠指了指谢槐序肩头的血迹,“虽然说是独栋别墅,但这个时间也不算晚……老变态,你也不想逮住一个人就拍视频吧?”
他着重加重了那三个字。
谢槐序:“?”
说谁呢?
不过宋鹤眠这话倒是说得不是完全没道理。
宋鹤眠把自己那身带着酒气的西服外套扔给谢槐序。
“穿上。”
谢槐序拎着衣服的一角,嫌弃得很明显:“什么味儿?”
宋鹤眠抓着另一角:“那你别穿。”
穿还是得穿的。
谢槐序嘴上虽说是嫌弃,但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
然而谢槐序临出门前,宋鹤眠又先一步到了他眼前,挡住了门的方向。
“你看了我写的那份策划案吗?”
“策划案?”
宋鹤眠颔:“这次舞会的总策划案,你说所细致到酒水的消耗,与实际所用上下差值不过五百毫升。”
“还有空气的湿度,需要计算出舞会开始到结束,人流汇聚在一起,产生的二氧化碳所影响的湿度估值……”
“然后还有舞会的……”
“我知道了。”
谢槐序打断了宋鹤眠的念经,丝毫不怀疑自己在这儿再多待一会儿,紧箍咒都要疯狂生长出血肉。
“我回去了看完给你答复。”
[宿主,你什么时候写舞会策划案了?]
[刚才。]
[啊?!]
宋鹤眠指尖抚过心口[在心里。]
光球[……]真是没招了。
[哥哥杀的人是谁,你能查到吗?]
宋鹤眠漫不经心地迈步到了满地的碎玻璃前,指尖微微一勾,那些碎玻璃就跟有了生命一般,顺着宋鹤眠指尖所指的方向“噼里啪啦”地掉进垃圾桶。
光球挺挺胸脯[放心吧宿主,这不难!轻轻松松……]
很快光球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它现谢槐序的有关剧情竟然变成了灰色的。等它以为是主系统出了bug想再来一遍时,却现这份有关剧情又重新变回彩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