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从宋律风这个角度看过去才能现的视角,宋鹤眠唇角上扬起一个满是讽刺的弧度。
宋律风急了,伸手去抓宋鹤眠的胳膊:“你撒谎了?!你这只虫……”
下一瞬,宋鹤眠以手抵住智能轮椅的防御按钮。轮椅瞬间就向后退了数米远,宋律风伸出的手落了空。
这时那早就近在咫尺的纪槐序已经一脚踢在了宋律风的后腰。
高等级军雌不加收敛的一脚踢来,根本不是宋律风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混日子的雄虫能比的。
宋律风顿时膝盖一软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的姿势。动作僵硬地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虫屎的!你这只雌虫居然敢踢我!!我会向审判庭提交控诉!!!”
宋律风脸色扭曲,趴在地上大怒着呵斥。
纪槐序居高临下地敛眸望着宋律风,在他惊恐地眼神里,慢条斯理地迈步过去……然后一脚踩在了宋律风的五根手指上!
宋律风顿时两眼一翻,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审判庭负责抓捕的十余名军雌却似乎什么也不曾看到一般,任由了纪槐序的放肆。
“拒捕受伤,并试图再度对雄虫虫崽出手,我这可是出于对虫崽的安全考虑哈。”
纪槐序抬起眼皮,望向不远处那自始至终都一言不的宋鹤眠。
宋律风浑身颤着惨叫求饶,纪槐序才施施然收回脚,拍拍手道:“带走。”
待审判庭带走了了宋律风,纪槐序才重新把视线落在那轮椅之上的年轻雄虫身上。
宋鹤眠不过是一只刚刚成年不久的雄虫,五官轮廓还有些许虫崽时期的柔软。这月余来的时间过去,让他看起来更介于一种虫崽和成熟雄虫之间的特殊气质。
简单来说就是实在太过于温和无害了,很难让虫想象到这会是一只小雄虫所有的。
纪槐序沉默着注视宋鹤眠片刻,眼底蔓延开些许莫名的笑意。
看起来倒是挺像这么一回事。
可惜了,他不太相信。
纪槐序俯身过来,在瞥见宋鹤眠蜷缩起来的手指后,侵略性很强的眼神盯着他的脸道:“害怕了?”
宋鹤眠扬起下巴,潋滟的眸色与纪槐序对视。
“嗯……有一点,纪上将。”
宋鹤眠声音很轻。
他的五官很有压迫感,甚至乍一看惊艳之余,还称得上妖异。
偏偏宋鹤眠又恰到好处地用温和无害给掩饰过去。
纪槐序“哦”一声,声音遗憾:“你胆子可真小啊。”
宋鹤眠:“……”
宋鹤眠抿一下嘴唇,道:“真抱歉,让纪上将笑话了。”
“你看出来了?”纪槐序微扬眉梢,用手指抵住脸颊蹭了蹭,语气还真就是很怀疑地道:“我笑的很明显么?”
“……”
宋鹤眠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纪槐序这只虫,恐怕舔一下嘴都能被自己毒晕。
“上将,都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