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将军,好久不见。”
桑槐序面上笑意氤氲在昏暗的烛火下。
宋鹤瑜攥紧了手中的盒子,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桑槐序一眼就瞥到了宋鹤瑜手里的东西,道:“眠眠让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
宋鹤瑜这才恍然回神,将盒子本欲交给长鹰。然而桑槐序已经径直迈步而来,从他手中接过了。
只不过是听到了是宋鹤眠所带,半分设防也没有?
宋鹤瑜一愣。
那盒子已经被桑槐序拿过去,在手心里打开了。
一支花朵已然风干的槐树枝杈,静静地沉睡于盒内。
“……槐花?!”
桑槐序将宋鹤瑜眼中的惊诧收在眼底,微微颔:“嗯,是我让眠眠带来的。”
槐枝赠君,归期当定。
下一瞬,桑槐序将手压在了宋鹤瑜的肩膀上,他面上的笑意真挚:“大哥路上辛苦,不如于营帐内洗漱干净,与我饮酒畅饮,次日再归?”
“……这不合规矩。”
宋鹤瑜还来不来质问一句“谁是你哥?”,桑槐序接下来一连串的话已经让他震惊到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从嘴里干巴巴地挤出来这么一句。
两国交战,主将和敌国君主开怀畅饮,那真是太刺激了些。
“主帅营帐周围都是我的心腹,大哥不必担忧走漏风声。”
桑槐序又补了一句。
宋鹤瑜嘴张了张,最后迟疑着点了点头。
宋家父子前去镇守嘉城,一连数日那北狄都按兵不动,并未有攻城之意,似乎是在思考应战对策。
待军报再次传回京中,北狄在与宋家军应战一次后,便因不敌宋家军而撤兵离开了嘉城。那位于要塞之地的嘉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又收了回来。
边关战事焦灼不下,京中却是风起云涌。
萧止毅身上那离奇的病症,是一日胜过一日。这寒症来得古怪,并不至于让萧止毅重病不起,却每每作都叫他格外畏寒。
萧止毅现自己变得严重,是因他开始离奇地喜食血肉……
直到萧止毅终于失控咬伤了御前太监刘善喜,他的病症才终于隐瞒不住。
皇帝的古怪急症来势汹汹,神智丧失之时更会危及常人性命,侍疾的柔妃只得将皇帝暂时安置于养心殿内,不允外人进出。
边关有敌国北狄屡犯,朝堂又不可一日无主,京中的局面就这样悄然地生改变。
不久后,养心殿内因怪疾狂的萧止毅下了令群臣哗然的口谕。
令朝中几位大臣共同辅政,暂行监国之权。
这数名大臣里,便有兵部尚书宋鹤眠。
不日,御前太监刘善喜入狱,其在侍奉皇帝数十年中所行腌之事被尽数查清,更是与此前多名朝臣被害脱不开干系。
“宋鹤眠!!你这是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