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你的屋子已经都提前收拾出来了。你从前用的,也都备好了,哥带你去看看?”宋鹤瑜快步到了宋鹤眠身边。
宋鹤眠微微颔:“多谢哥准备齐全,桑质子愿意跟我一同去看看吗?”
他侧过脸去望向桑槐序,丽的眉眼被笑意沾染。
“质子陪你去你屋里看啥,你还不如让质子跟爹去后院比武场看……”
“乐意之至。”桑槐序道。
宋鹤瑜傻眼了:“……啊?”
待宋鹤眠和桑槐序二人已然消失在长廊拐角,宋鹤瑜才迟疑地挠了挠脑袋。
厅堂之中,宋翰吹了吹茶水蒸腾而起的水雾,道:“质子既与鹤眠在宫中就是旧友,一同前去也没什么不好。”
宋鹤瑜欲言又止:“爹,我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是不太对劲,北狄皇室中人若是过去,那定然是不可深交的。”
宋翰搁下茶盏,气定神闲地继续道:“然而桑质子生性纯良,曾于宫宴之上为咱们宋家仗义执言。如今两国和谈在即,皇帝都对桑质子多有优待,年轻人之间交往,咱们也不必管的太多。”
宋鹤瑜觉得这不是管多管少的事儿:“爹,你就不觉得鹤眠跟桑质子关系太好了点儿么?”
“男子之间,亲兄弟不逊色于手足情。你忘了爹平时怎么教导你的?”
“没忘,儿子怎么会忘……可是爹,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宋鹤瑜一拍大腿,刚要说出自己的猜想。宋翰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意思,而是起身去了后厨打算亲自监督厨子做菜。
“哎呦,我这养了大半辈子的嘴,就喜欢吃那不切片的肘子,可得去看好别让他们给我全切了才是……”
宋鹤瑜面上肌肉抽搐,捂着嘴顿时觉得胃里直犯恶心。
“宋将军竟还如此执着于让宋鹤瑜吃那不加调味料的猪肘?”
宋鹤眠房内,已经环顾一周的桑槐序闻言,不禁挑眉望向宋鹤眠。
宋鹤眠倚着软榻颔:“嗯,七分肥三分瘦的肘子,不加调味料在水里烫熟了就吃。他是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练就的铁舌头,我哥可不是。”
最后以至于宋鹤瑜只是听了“肘子”两个字,就恶心得不行。
某种程度来说,原身幸而是个身子骨不好,不能习武的。否则这尝肘子的好事儿,也得让原身体验体验。
桑槐序沉默一瞬,默默抬起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吗?”
“来!喝!!”
饭桌之上,宋翰扬手将一坛酒搁在上面,十分豪爽地搂着桑槐序要举杯欢饮。
桑槐序还没跟宋鹤眠对上眼神,人已经被搂着肩膀往宋翰那边去了。
白花花的猪肘子只听“噗通”一声就被砸在了桑槐序眼前。
桑槐序喉头滚动两下,墨蓝色的眼底光亮倏地闪烁不停。
俨然是被这豪爽的一幕骇得瞠目结舌。
无形之中,宋鹤眠似乎瞧见了桑槐序间的狼耳都在那一瞬被惊成了飞机耳,贴着顶簌簌地抖动不停。
第386章阴湿质子他爱52
桑槐序面上神色有些僵硬,盯着白花花的肘子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