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哑然[……那可能,更可怕吧。]
好不容易重生了,现自己活在故事里。人生是故事就算了,还是个凰文故事。
谁说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
……旁人不知道,平王萧止笙这一生还是有很多观众的。
自萧止笙被贬为平民流放岭南一带,这月余来更是放浪形骸,不知收敛,终日混迹于烟花之地。
如此不爱惜身子的行径,很快就掏空了萧止笙的身子。大概半月前,萧止笙突然染了风寒,并且迅就到了药石无医,浑浑噩噩几乎不能苏醒的地步。
其实那一带常与萧止笙一起厮混的都清楚,萧止笙男女不忌,哪是什么风寒,其实害得是花柳病。
前来赶赴京中送信的信使是快马加鞭,一刻不敢耽搁,想将萧止笙重兵的消息送回京中,却在半路遭遇匪盗,待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送了信到京中,已经早就来不及了。
萧止笙的死讯,先于信使一步,送进了京中。
其死状凄惨,浑身血肉几乎化作脓水,只有头颅勉强还算是完整,能送回京中入土为安。
本是年关将近之时,皇帝萧止毅闻此噩耗,心神俱颤险些晕厥。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了一片阴云之中。
长和宫寝殿外,桑槐序扒着窗棂,用狼爪子试图抠出一个眼。
宋鹤眠声音自殿内冷淡响起:“质子若是弄坏了窗子,以后夜里就不必来了。”
桑槐序间耳朵耷拉着,喉间呼噜出几声。
“娘娘,你不让臣进去,可臣实在是冷的厉害。”
第375章阴湿质子他爱41
夜间风雪尤甚,从质子宫至长和宫的路途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冷冽朔风加身,还真让桑槐序的声音听起来更多了些许委屈。
如果说这殿外扒着窗子的人,没在不久前差人往大牢里送了一杯鸩酒,给那个千里迢迢赶来的信使。
桑槐序可怜巴巴的一副模样还是有几分可信性的。
宋鹤眠倒是无所谓桑槐序想要去杀谁,亦或者有什么样的计谋。
他甚至乐意去同桑槐序一起递出刀剑。
可惜的是,桑槐序不这么觉得。
从安排十六皇子落水一事后,接下来桑槐序去做的事都全然不曾交付半分信息于宋鹤眠。
甚至包括平王萧止笙的死。
光球还胆战心惊地给了宋鹤眠一种解释[宿主,我觉得吧……美强惨这么做也可能是怕连累到你,对吧?]
它越说越觉得心虚。
桑槐序真是如他自己所言,将自己打磨成了最好的剑与盾。
纵然此事日后起了波澜,也只会查到桑槐序的头上。
听起来实在是光辉且伟大。
宋鹤眠笑意温和之中裹挟着冷意[他是在赌我会不会出手顺水推舟。]
平王萧止笙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一带,瘴气横行之处,寻个什么由头让他去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