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宫之前,是文臣。”
宋鹤眠否定:“可不是什么钦天监的道士方士术士。”
那这些太监怎么听从宋鹤眠的指令,桑槐序就更搞不清楚了。
宋鹤眠一时也很难说清这事。
待凤仪宫的后续都解决完,桑槐序已经替宋鹤眠想出了一个理由。
“你生来不能习武,就是因为这种神秘的内力功法?这功法让你的内力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是吧。”
宋鹤眠在桑槐序的探索眼神下,顺着回答。
光球趴在系统空间觉得古人还是小题大做。
桑槐序要是看过宋鹤眠操纵着死人自己抛尸自己,那就更震惊了。
平王萧止笙谋反一事,自此自高家背上了最大的罪名作为终结。即使此事里仍有异议,萧止毅还是在力排民间众议后,依然选择留萧止笙一命。
萧止笙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还试图分辨几句自己没有错,什么也没做过。最后连萧止毅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送往岭南一带的路上。
“刘善喜,摆驾去长和宫。”
下了早朝,这些日子被琐事操劳,费心费力到除了头不疼,余下地方哪儿都疼的萧止毅远远瞥见了长和宫。
然而萧止毅人到了长和宫,却并没有如愿见到宋鹤眠。
阿鸦跪伏在地:“回皇上,贵妃娘娘处理六宫之事忧思过度,昨日夜里就高烧不断,半个时辰前请过太医,现刚刚睡下。”
萧止毅:“……”
刘善喜一拍胳膊,道:“贵妃娘娘真是好威风,连皇上到了也不见?!还不去通传!”
阿鸦跪伏在地不动,那架势还真就是不打算通传。
萧止毅在宋鹤眠这儿屡次三番碰壁,那身火气也上来了。
他自认为自己乃是天子,给了宋鹤眠一段时间思考还不够,而今又是讨不到好。
他都已经解决了高家,顺着宋鹤眠的意思了。
宋鹤眠还想如何?
宋家人并没有死伤,宋鹤眠如今又是宫中的贵妃,高氏倒台,他与皇后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宋鹤眠还想着让他这个皇帝,为宋家之事自下罪己状么?!
“摆驾回养心殿,朕就不信……贵妃还能一直病着!”
宋鹤眠自然不会一直病着,他会挑在萧止毅不太老实蠢蠢欲动的时候恰好生个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病。
自平王萧止笙赶赴岭南,十数天过去,京中百姓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起了过年的年货。
寻常百姓如此,皇宫之中更是奢靡非常。
长和宫里的烛火跳动,将夜色都烘托得暖融融的。
阿鸦捧了红纸进到寝殿。
桑槐序捻起其中一张:“北狄不曾有中原这么多的讲究。”
“那哥哥想学吗?”宋鹤眠的笑意晃动在烛火里。
桑槐序喉结滚动:“贵妃娘娘教的,臣都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