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颜槐序所说,壁画内容确实不过只是一些景色。寻常陵墓的壁画都是画着墓主人的生平,然而颜槐序的墓室所画却是一些风景图。
宋鹤眠的脚步随着壁画的四季更迭移动,最后停在了最后一幅壁画前。
黄沙漫天的悬崖峭壁之上,居然生长出了一棵高耸入云,枝叶繁茂的古树。
古树迎风而立,受无数虫类啃食,却依然树干笔挺,毫无受压迫的架势。
宋鹤眠将手指压在壁画上,垂下了视线。
颜槐序看着宋鹤眠站在古树壁画前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念一动,用红线将宋鹤眠扯回寒玉榻。
"壁画有什么可看的,你不如看看本王。"
颜槐序枕在经年不受腐蚀的寒玉榻上,嗓音染着沙哑地道。
他身上的衣裳穿得宽松,从脖颈往下的皮肤都绽放开了朵朵腊梅。
宋鹤眠的情况也没有比颜槐序好的多,墓中不分白天黑夜,他跟颜槐序胡闹了一通,早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宋鹤眠握住颜槐序的手,吻了下手心道:"哥哥,还好吗?"
"本王好得很。"
宋鹤眠的颈窝处被颜槐序将头贴过来,吐着凉凉的气息。
"你爹和调查局恐怕已经急疯了吧。"
颜槐序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丝毫没有抱歉,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将胳膊搭在宋鹤眠的腰间,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压缩。
宋鹤眠:"……"
宋鹤眠的眸色微暗。
颜槐序的动作一顿,鼻腔间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嗯?"
"宋鹤眠……"
颜槐序抬起眼皮,看向宋鹤眠在长明灯昏暗光线晃照下,犹如镀上一层油画般色泽的面孔。
"你是禽兽吗?本王都被你*了这么久了,你还能*?"
颜槐序艳色的唇瓣翕动。
宋鹤眠已经将指尖搁在他的下唇,辗转反侧地摩挲了几下。
宋鹤眠眼中情绪晦暗不明地道:"哥哥将我带到这里,不就是想跟我一直**吗?"
颜槐序抽回胳膊转身要跑,下一瞬宋鹤眠已经握住他的脚踝,把他扯回了榻上。
宋鹤眠在颜槐序的pi股上拍了一下,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放肆。"
颜槐序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再次被宋鹤眠拉入混沌的思绪。
光球都不知道自己在小黑屋里待了多久才出来。
光球缩在角落里弱弱地开口[宿主,你故意让美强惨把你带到墓里,是为了啥?]
宋鹤眠将视线落在壁画,让光球自己去看。
光球上下左右,从前到后地看了一遍只觉得有点儿眼熟,却想不出来这壁画上的景色在哪里看过。
宋鹤眠望着那壁画,将颜槐序的手指握在掌心[无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