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故知转念一想,又好像确实是这样。
"爹,圣上荒淫无度,多年来徭役赋税是一年胜过一年,你如今是上京名声最盛的捉妖师,于不知情的百姓眼中,你既是除妖之人,也是当今圣上的心腹。"
宋鹤眠语气停顿,将声音压低:"若真有那么一日各地起兵造反,爹你不想为自己谋个后路吗?"
宋鹤眠面上依然是笑着的,可那视线又似乎可以洞察一切。
宋故知却是沉默了。
他知道宋鹤眠此言并非没有道理。
届时宋鹤眠与商槐序的关系被天下人皆知,上京妖物伤人祸事由商槐序平定,天下人皆会认为是宋鹤眠与妖王情深厚谊,引得妖王亲自出手。
宋故知又是宋鹤眠的父亲,不论世道如何,他都会很安全。
宋故知嘴唇翕动,道:"混小子,你爹还需要你来护着?"
宋故知虽然是如此说,却在晚上让厨房准备了一大桌好菜,既是招待商槐序,也是将一切未尽的话语表达在了桌前的酒里。
酒过三巡,宋鹤眠倒是没什么事,商槐序和宋故知已经酩酊大醉,一人一妖借着酒劲儿勾肩搭背,开始论其年龄。
宋故知伸着手指,舌头都大了:"我今年……五十有三,你应该……唤我一声爹。"
宋故知说得驴唇不对马嘴,商槐序却也能跟着接上:"你是眠眠的爹,那就是我……爹,喝!"
宋鹤眠:"……"
宋夫人:"……"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干脆一人一个把喝的烂醉的酒鬼搀起来往房间送。
"我不走……我是蛇……没有腿。"
商槐序的脑袋被宋鹤眠按在肩膀上,身体晃着要往外面倒。
宋鹤眠见怪不怪地把商槐序整个人捞回来,手从他的肩颈和膝盖窝穿过,轻而易举地就将这滑不溜秋的蛇妖搂进怀里。
宋鹤眠用掌心压着商槐序的一侧脑袋,道:"哥哥不走,我抱你走。"
"……好。"
商槐序搂着宋鹤眠的脖颈,小声说:"你有腿……我没有……"
"你没有腿?"宋鹤眠抱着商槐序动作稳当地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问他:"那你现在长得是什么?"
"尾巴,是我的尾巴。"
商槐序眯着眼睛,认真地盯着宋鹤眠的侧脸。
宋鹤眠闻言眼中闪过笑意。
"原来是哥哥的尾巴。"
宋鹤眠用膝盖抵开门,又用脚尖勾住了房门将其关上。
他刚将商槐序放在床榻上,准备传京墨送来热水,腰身就被商槐序搂住了。
宋鹤眠耳垂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身体被身后的商槐序用力地抱紧在怀里。
"眠眠,我有尾巴。"
商槐序往宋鹤眠的耳朵里吹热气,瞧着宋鹤眠因为痒而不自觉轻动的动作,道:"摸一摸。"
宋鹤眠露出自己衣领下的脖颈,让商槐序轻而易举地轻吻咬过。
"哥哥想怎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