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槐序却听不清了。
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慌乱的心跳声。
有无尽的念头,被拔出心口,卷入了长夜的书卷。
次日一早,京墨帮着宋鹤眠收拾书卷,却现有一卷有着湿漉漉的水汽。
"少爷,这书卷有些返潮了,奴婢去晾晒试试,看看能不能复原。"
宋鹤眠颔:"去吧。"
京墨推开门,便见端着茶水点心的商槐序站在门前。
"商公子。"京墨问好道。
商槐序一眼就瞥到了京墨手中的那卷书卷。
商槐序:"……"
商槐序:"京墨姑娘这是做什么去?"
京墨摊开书卷:"少爷的书卷不知为何湿了,应是这邯州多雨返潮了,我想着拿去晾晒一番。"
"……等等!"商槐序止住了京墨的动作,咳嗽几声:"不必如此,我用内力烘干便可。"
"商公子此话当真?"京墨面露惊喜。
商槐序:"自然。"
商槐序从京墨手中接过书卷,塞进了后腰,确定不显得怪异,才端着茶点推门而入。
宋鹤眠抬头便看见动作僵硬的商槐序来到自己面前。
"哥哥,你这是……?"
商槐序一手扶着腰:"起床晨练,闪了腰了。"
宋鹤眠装作不察地点点头。
待商槐序坐过来,他那腰后的书卷却倏地掉落在地。
宋鹤眠和商槐序大眼瞪小眼半天,宋鹤眠无辜摊手:"我没用那法子。"
商槐序把书卷捡起来,觉得自己就应该拿回房中再来找宋鹤眠。
"既然书卷在,哥哥不如念几句来,我也好听听看所学成果。"宋鹤眠道。
商槐序捏着书卷:"不行。"
"为何?"
"没记住。"
商槐序回答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
他昨夜又不是真的来找宋鹤眠听诗词的。
宋鹤眠又不是不知道。
商槐序觉得宋鹤眠就是故意说的,他自然不会上当。
没有过往记忆的商槐序,拒绝人这事上都显得诚恳。
宋鹤眠和商槐序本是打算用过早膳再去打听这极乐窟的事,然而还没等他们出了客栈,就有个老朋友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