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颔,对商槐序的话加以赞同。
甄仕察:"……"
大户人家,果然不同凡响。
安顿好了驿站内的三名被吓破胆的官员,宋鹤眠和商槐序就回了房间。
商槐序重新把烛火点燃,坐在窗前。
宋鹤眠见他没有走的意思,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手给我。"
商槐序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
狭小驿站的蜡烛火苗不稳,就连光亮都微弱,让商槐序墨绿色的眼睛中好似跳跃着淬炼翡翠的火光。
宋鹤眠走到窗前的卧榻一侧,递出自己的手给商槐序看。
商槐序握住宋鹤眠的手,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了宋鹤眠没有出现之前控制狼妖时的伤痕时,才松了一口气。
宋鹤眠注视着商槐序,在他要抽回自己的手时,反手握住了他。
"哥哥,为何要看?"
商槐序没想到宋鹤眠会直接握住他的手,顿时心头猛然一跳,漏了节拍的心慌乱不息地砰砰直跳。
商槐序垂着睫羽,要往回抽:"看你有没有受伤,没有为何。"
然而宋鹤眠的力气却格外得大,商槐序根本没能抽动,再应该使力时,商槐序却又不忍去做了。
宋鹤眠倾身过来,用手肘压在案牍之上,视线描摹着商槐序的面庞,嗓音染笑:"真的没有别的为何了吗?既如此,哥哥你怎么不敢看我?"
"……"
商槐序豁然起身,磕磕绊绊道:"夜深了,我困了,该睡了。"
宋鹤眠注视着商槐序近乎是慌乱的背影,唇角笑意分明。
次日一早,从棠县带了官府人马的京墨匆匆赶回。
那些山贼也就一并被棠县官府的人带走了。
因为京墨赶了一夜的路,这赶马车的活儿就被商槐序挑了去。
京墨咬着肉包子,累得满脑袋都是汗:"少爷,这棠县的官府办事真是麻烦,折腾到了今早才肯跟我来,非说这段时间闹妖怪。"
"妖怪?"一同坐在马车内的甄仕察吓得手直哆嗦,书卷脱手而出。
宋鹤眠笑着替甄仕察捡起书卷,道:"甄县令,拿稳了,莫掉了。"
甄仕察:"……"
他接着书卷,总觉得他再一惊一乍一次,宋鹤眠会直接连书带人地给他丢出去。
有马车总比自己腿脚走过去地好,甄仕察十分知趣,没再一惊一乍。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地问:"京墨姑娘,这世上真的有妖啊?"
京墨:"当然了,你要不去上京城瞧瞧呢?好些妖仆呢!"
甄仕察顿时面色一苦。
他倒是听过,但还真没亲眼见过。
毕竟这养妖仆是有钱人的日子,他哪有这份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