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宋姑娘,你这朋友,比之前那个帅多了!"
客栈老板是个年过三十,但容色依然艳丽动人的女老板。
女老板倚靠着一侧,风情万种地对宋鹤眠挤挤眼睛。
她说得就是那抱着长戟站在不远处的商槐序。
商槐序一言不地站在那儿,身高腿长,压迫性极强,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有些好奇地注视他。
他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实在是吸睛,有个孩童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商槐序看一会儿,就被他的母亲拉着走了。
男孩母亲歉意一笑:"不好意思。"
"没事。"商槐序想了想,对小男孩笑一下。
"噗嗤。"
女老板笑得用指腹揩去眼泪:"你这朋友,怎么像个夯货似的?"
宋鹤眠:"……"
宋鹤眠从钱袋子里拿出银两,推到女老板面前,压低声音和女老板说了几句话。
"……"
半晌后,女老板注视着宋鹤眠招呼商槐序往楼上走的背影,揉了揉心口。
她这张嘴哦……
"你和老板说什么了?"商槐序踏上楼梯,和宋鹤眠好奇地咬耳朵。
方才他站的不远,那女老板说话的声音又不小,她说了什么,商槐序还是听得清的。
只是再之后,宋鹤眠又跟女老板说了什么,他就没听到了。
女老板看着他的眼神却变了意思,甚至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愧疚。
宋鹤眠:"想知道?"
商槐序点头。
"我跟老板说……"宋鹤眠拉长尾音,道:"说你为了救我,被山贼打了脑袋。"
宋鹤眠用指尖指了指脑袋。
商槐序:"?"
商槐序反应过来宋鹤眠是在骂他,大步跟了上去。
"眠眠,我刚才听那个老板还说,你之前还有个朋友,是什么朋友?"
"一个普通朋友。"
宋鹤眠在进屋子之前,京墨已经提前收拾好了,房间里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客栈的人在宋鹤眠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派人贸然进来过。
他推开了一侧的窗子透气,手刚搭在窗棂上,就被身后的人握住了。
商槐序和宋鹤眠一起挤在窗前:"那你那个朋友,住在隔壁吗?"
方才他经过时,现隔壁房间也是租出去的。
宋鹤眠眼中染着笑意,点头。
"那他何时回来?"商槐序用手指搓着宋鹤眠的手心。
宋鹤眠摇头:"不知道,我上了山后,就没有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