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多有不便,两个人顶多也就是痛快痛快嘴,旁的什么也没了。
晏槐序临走之前,宋鹤眠和他保证了三日为期。
果然当三日之后,高烧昏迷了多日的宋鹤眠,悠悠转醒。
玄明帝前去宋鹤眠营帐,却得知宋鹤眠眼疾已然痊愈的消息。
"此话当真?!"玄明帝欣喜若狂地坐在宋鹤眠的床榻边,握住了宋鹤眠的双手。
宋鹤眠眼睛上遮了一层薄薄的白纱,为他遮住刺目的强光,又可以看见一些晃动的人影。
宋鹤眠面色依旧苍白,却笑着道:"父皇的翠玉扳指,很好看。"
玄明帝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随后眼眶通红地点头:"好……好……好了……就好。"
他用自己的手摸了摸宋鹤眠的脑袋,一下一下,动作轻柔间带着疼惜。
"皇后知晓此事,定然欣喜。"玄明帝握着宋鹤眠的手,道。
晏槐序站在一侧,注视着玄明帝的背影,一言不。
九皇子宋鹤眠眼疾痊愈,玄明帝心情甚好,所行者皆得赏赐,更是下令大赦天下。
返程路上,马车内。
宋筱雨盯着宋鹤眠的脸,小心翼翼地道:"你真的……可以看见了?"
"嗯。"宋鹤眠点头。
宋筱雨:"……"
宋筱雨沉默片刻,吸溜着鼻子朝着宋鹤眠摊手:"那你把东西还给本宫。"
"什么东西?"
"当然是火……"
宋筱雨话到嘴边,压低了声音,道:"当然是火铳了!你眼睛都好了,如今又回宫了,你留着那东西也没用。"
"筱雨妹妹怎知无用?我眼疾初愈,被绑架后又连着高烧几日,身子尚且无力。"宋鹤眠道。
宋筱雨:"……"
宋筱雨被气笑了,张牙舞爪地向宋鹤眠做鬼脸。
无痕注视着那为宋鹤眠赶马的车夫,终于想起来这人哪里眼熟。
"掌印,掌印。"
无痕骑马到了晏槐序身边,声音很轻:"掌印,属下想起来九殿下这车夫哪处眼熟了。"
晏槐序闻言瞥一眼无痕。
无痕:"这车夫,属下那日偷听五皇子命人藏玉佩,去紫宸殿时见过。"
那时候尚在夜宴,四周昏暗不清。他们做暗卫的,视力在夜晚也是不错的。无痕对那不远处的人影,瞥见过一个轮廓。
正是如今宋鹤眠马车上的这名车夫。
晏槐序:"回去领罚。"
"啊?"无痕不解。
晏槐序:"你才认出他,他却早就知晓你是谁,为谁办事了。"
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