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父亲。”沈颂以眼睫颤了颤,不露声色的收回被陈慧挽住的胳膊。
陈慧眼神一闪,面上不见异样。
管家在这时将沈颂以的行李送了进来,询问陈慧:“夫人,大小姐的行李放到哪里?”
沈颂以看过去,虽然她在沈家住的日子屈指可数,可她在沈家是有自己的房间的,管家不是不知道。
“就放在一楼的客房吧。”
陈慧吩咐完仿佛才想起来,内疚的看向沈颂以,解释道:“以以,实在是不好意思,安宁房间里的衣帽间太小了,装不下几件衣服。我想着你不回来住,便让人把你的房间一分为二,改成了安宁的衣帽间和安远的游戏房。”
她藏在眼底的挑衅那样明显,沈颂以不是看不出来。
她转头看向沈铭,桃花眼里泛起些许的涟漪。
沈铭却别开脸,沉声道:“反正你就回来住一周,就在客房住吧。”
“好。”
客厅氛围诡异得安静了下来,沈颂以垂着眸,心里默默倒数。
果不其然,默念到‘1’的时候,沈铭坐不住了。
“以以,你在商家,与那位太子爷熟悉吗?”
沈颂以搭在膝上的双手攥紧,摇了摇头,“他并不常回商家,只偶尔见一次。”
沈铭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开始打亲情牌,“以以,咱们沈家这两年虽说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可你也知道,在这遍地都是权贵的北城,沈家根本算不了什么。”
沈颂以抬眸看向他,轻声道:“父亲,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
沈铭的亲情牌还没打完便被她拦住,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陈慧见状,连忙道:“是这样的以以。商家太子爷手里有个项目,全北城的人都在盯着,如果咱们沈家能拿到,那咱们以后在北城,可就不只是简单的豪门了。既然你与五少马上就订婚了,能不能去找他说说,把项目给咱们家?”
沈颂以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低落:“父亲,陈阿姨,商五少爷并不喜欢我,也没有要娶我的意思。订婚的事情都是传言,不当真的。”
“废物一个,在商家十多年都没和商五少爷培养出感情。”沈铭脸色难看,“早知道当初就送安宁过去了,她还比你争气一点。”
沈颂以捏紧指尖,垂眸笑了笑:“让父亲您失望了。”
她起身,脊背挺直,神情淡然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既然父亲所求之事我办不到,还是不打扰了。”
沈颂以没有犹豫,提着行李转身离开,走出别墅时,依稀还能听见身后父亲的咒骂。
在沈家待了不过一小时,她已经受尽了委屈。
已经午时,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沈颂以还没走出别墅区,便已经晒得小脸通红,汗已经打湿了丝。
可打的车一直不到。
就在沈颂以咬着唇准备给司机打电话催促一下的时候,一辆车缓缓停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