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还能这样吗?
这样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不对,这样就是不道德!
虽然木泠和傅衡礼在一起这件事让她有些难过,但这是木泠的选择,别人只能给意见,不能插手。
顿了顿,沈颂以有些内疚地垂眸。
对呀,她虽然是木泠的好朋友,可她该尊重木泠的选择。
她就这样离开,木泠会很伤心吧?
商琮聿双腿自然交叠着靠在沙椅背里,长指一下下地顺着她纤细挺直的脊背,眼底尽是柔和。
他确实私心重,更想要她和他坐在一起时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可她开心更重要。
她是他三十多年来唯一的心软和柔和,他不能因为占有欲和私心,就去不在乎她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现在她对自己还没有动心。
哄着她先放下防备,才是重中之重。
“要不要去找她?我送你去?”他微微倾身,弓起腰,脸颊贴在她后背,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沈颂以咬了咬唇,想起他刚刚为了接她出了一身的汗,回来又要重新洗澡,她就更愧疚了。
“大哥,您让余秘书安排司机送我好不好?”
商琮聿依旧贴着她的后背,只单手环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小腹前略单薄的布料,有些酥麻的痒,痒的沈颂以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白嫩的脸颊泛起了红,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不想我送你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略睁开的狭长双眸中已经变得暗沉。
他收紧手臂,微微起身,唇贴在她后颈的软肉上:“或者,让司机将她接到京北?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也想认识一下你的朋友。”
早在他的唇贴过来的时候,沈颂以的眼睛便已经瞪大,有些呆滞。
闻言,她轻吸一口气,磕磕绊绊的,小声问:“您、您见我朋友,做什么?”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商琮聿声音含笑,反问道:“我不能见一见你朋友吗?”
沈颂以抿了抿唇角,刚要再问些什么,他忽然启唇,咬住她后颈皮,连齿间的研磨感都能清晰感受得到。
“能吗?”
他略沉的嗓音传进她的耳边,加上动作,颇有威胁的意思。
“能的。”
沈颂以的声音软了下来,一直挺直的脊背也随着他动作的加重再也无法挺直,软了下去。
商琮聿双眸微眯,唇角弯起满意的笑意,他缓慢地收回手,掌心路过她扁平的小腹时还轻轻拍了一下。
拍得沈颂以闷哼一声,下意识便弯腰想躲。
好在他只是拍了拍,没有逗留便收回手。
“给你朋友打电话,问问她在哪,我让余秘书安排司机去接她。”
沈颂以咬着唇点头。
商琮聿没有继续坐在她身边,说完便起身走至办公桌前站定,按了一下内部电话,很快余秘书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见沈颂以脸颊红着正在打电话,他沉默着转头看向商琮聿。
商琮聿对着沈颂以扬了扬下巴,余秘书了然,安静地站在门口一侧,等待着沈颂以打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