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几乎没睡,沈颂以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半。
身侧的商琮聿并不在,早已起床了。
沈颂以没有再赖床,起身洗漱好后便去衣帽间找了衣服换上,独自摸索着环境下楼,顺便打量着四周环境。
主卧在四楼,而三楼一半留给了商琮聿做书房,余下一半做了开放式的健身房,而二楼则是各个功能房,以及一个偌大的露台。
这里的装修,每一处都十分合沈颂以的心意,甚至庄园内还给她专门布置了一个偌大的花房,从一楼的长廊走出去,便是花房的入口。
沈颂以简单逛了一遍,却没有找到商琮聿的身影,倒是在院中遇见了安叔。
“安叔,大哥呢?”她问安叔。
安叔闻声转身看来,温柔的笑着道:“少爷有事出去了,应该很快便回来了。”
沈颂以“哦”了一声,和安叔说了一声便又回了房间,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见木泠给她的消息。
她早上睡前给木泠留过言,顺便表达了一下把她自己留在悦澜的歉意。
木泠那时已经睡醒,只开玩笑似的祝她xing福,还专门把xing字用拼音代替。
而此时,木泠消息来跟她说:【以以,我晚上就不来找你了,回去陪我奶奶。】
沈颂以眉间一皱,直接拨了通话过去,但是被木泠给挂断了。
【?】她了个问号给木泠。
木泠回道:【我上班呢,不方便。】
沈颂以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直接拨了视频过去,木泠终于接通,却转成了语音。
那边还有些乱糟糟的声音,沈颂以疑惑地问:“你这是在哪里呢?”
木泠沉默了一下才笑着道:“我在公司呢。”
“不可能。”沈颂以终于知道自己不好的预感从哪里来了,她硬着声音,急切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昨天陈曦瑶来者不善,傅衡礼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木泠就这样离开准备和傅衡礼一刀两断,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木泠都不安全。
手机放在耳边,沈颂以起身快步下楼,一边严肃地逼问着。
木泠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只好实话实说:“我现在在医院。陈曦瑶闹到公司里来了,要公司开除我。场面一时太混乱了,我不小心摔倒……”
沈颂以的脚步猛然顿住,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握紧手机,又抬步快下楼,一边下楼一边喊安叔。
刚跑到一楼,她一个台阶踩空,马上滚落之际,一道有力的臂膀将她一揽,被人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冷香涌入鼻尖,沈颂以瞪大眼睛来不及说别的,只急忙道:“大哥,木泠去医院了,您快安排车送我去,我要去看看她——”
商琮聿眉间皱着,金丝眼镜被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照得略有些反光,沈颂以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仿佛抓住了一颗稻草,求助般看着他。
“安叔,马上安排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