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曼陀的课程结束后就轮到了金玉楼,这对于大部分修士而言,依然是放松时间,最起码前三天是的。
因为前三天金玉楼都在给大家传授他的盾术。
这盾术其实很多人想学,但金玉楼的盾术非常依赖他的金刚族血脉,一般人根本学不了。
但金玉楼不信邪啊,他还是希望盾修能够扬光大的,于是孜孜不倦地给大家讲了三天三夜的课,只收获了所有人茫然的表情。
金玉楼错愕,震惊,不可置信。
这些人比他还笨吗?
柳南烛忍无可忍,戳着他的额头道:“早就让你直接教炼器了,你的盾术太小众了。”
金玉楼小声嘀咕:“但是很实用啊,这世上肯定不止我一个盾修,或许有那么几个人能听懂呢?只是他们不在我的眼前。”
柳南烛觉得这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毕竟沧元大陆那么大,修士那么多,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或许正有人学得津津有味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分享了三天心得,应该差不多了吧?”
金玉楼叹气:“其实我觉得还有很多可以分享的,只可惜像我这样的偏才不多,我还是照顾一下更多人吧。”
“不过其实也多不了多少吧?这世间器修并没有那么多,他们只是比盾修多了很多而已。”
“唉,什么时候我们盾修才能站起来啊?”
柳南烛哭笑不得:“那得你先站起来才行,平日里你不是躺着就是趴着。”
“你这种水平的盾修都这样,其他后辈只会跟着效仿。”
金玉楼挠了挠头:“那不能怪我啊,那是他们自己没学好。”
“我又不是没有优点让他们学。”
金玉楼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他的盾术,可惜这个大部分人都学不来,那他就只能展现一下他的第二个优点炼器了。
金玉楼的炼器课侧重性很强,那就是以防护法器为主。
金玉楼对此振振有词:“攻击法器固然厉害,但防护法器也必不可少啊!”
“我们能有今日的成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保命手段比较多,能够活到现在。”
台下众人:“……”
厉扶额:“那么诚实干什么?就不能先吹嘘一下?他平时不是挺能吹的吗?”
萧以霖笑道:“玉楼兄第一次当老师呢,可能想要为人师表一下。”
厉:“但是……”
厉还没吐槽完,台上的金玉楼就吹了起来。
“当然,这也离不开我们的天赋异禀、艰苦奋斗以及我们人缘还不错,一路总有贵人相助。”
“但是,只有活着我们的这些努力才有意义啊!”
“要是死了天赋再好再努力有什么用?当一只顽强的死鬼吗?”
“唉,魂修这条路难走啊,渡雷劫被劈死的概率比普通修士高出太多太多了,基本上百不存一啊!”
“所以大家还是得先活着哈,一定得活着。”
“想要活着,我们先得给自己弄一身防御性好的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