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好奇:“既然白老祖人那么好,那您怎么还跟她解除契约了?”
“要是没解除的话,您现在或许已经成了一株仙树。”
业火渡魂木叹气:“虽然她人很好,但她的体质与我不太契合,长久契约对我们俩都不好。”
“她愿意带我一程是她好心,我又不能一直拖累人家。”
“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之后我也后悔过,想着当初要是能和她一起飞升就好了。”
“但后来想想,我当初没能飞升,为的就是我下面那个鬼东西吧?”
“因为我能克制它,所以我就该留下解决它。”
“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我也怨过,怎么偏偏就数我最倒霉?我好端端的没做什么坏事为何要让我摊上这事?”
“但转念一想,如果我死能换来更多无辜生灵好好活着,那也不是不行,只是终究有些遗憾罢了。”
“好在你们出现了,让我觉得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没有让我白白牺牲的打算。”
业火渡魂木也不敢去想万道仙宗的事了,总感觉提起来都是泪,还是不提了吧?
想是这样想的,但越是压制这种念头,心里就越是好奇,最后业火渡魂木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下万道仙宗的事。
厉如实说了,说完还着重和它讲了一下兽魂族在他们沧元大陆兴风作浪引起三族混战死伤无数的故事。
业火渡魂木听得越多,心底的怒火就燃烧得越旺。
等到萧以霖调息结束的时候,就现业火渡魂木整棵树都烧了起来。
萧以霖惊讶道:“这是怎么了?”
厉叹道:“我就是和它讲了一下兽魂族的故事,它就被气成这样了。”
“原来如此。”萧以霖瞬间了然,“前辈,沧元大陆的兽魂族还不曾完全解决,我们赶紧将这边的事了结了,再去处理沧元大陆的事吧。”
业火渡魂木:“好,你快将这空间撤了,我这就去和那鬼东西殊死搏斗。”
萧以霖:“等一等,我们先贴点聚灵符。”
萧以霖那儿的聚灵符比厉的还多,喜欢看脸的云霁每次和萧以霖聊天的时候都要往他手里塞一叠符。
还有萧越,每次和他讨教空间术的时候也会塞点丹药、符、法器之类的东西作为回报。
萧以霖和厉两人默契地解下最外层的法衣,然后帮对方浑身上下都贴满了聚灵符。
贴完了两人将外套一披,又开始往自己身上挂阵盘和聚灵法器。
挂完了自己的,两人又默契地给业火渡魂木挂能够聚灵的东西。挂完了想贴符,但是看着业火渡魂木浑身燃烧的模样都觉得无从下手。
厉:“前辈,要不您先把怒火收收?”
业火渡魂木:“不用,我要保持着现在的怒火战斗,这样才能常挥。”
“而且我身上已经有聚灵阵盘和法器了,你们那么富有,还给我套了好几件,这些已经够用了。”
“我不像你们人类那么脆皮,一点都离不开灵气。”
萧以霖和厉:“……”
厉将自己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很好,前辈也挑起了我的怒火,我们行动吧。”
萧以霖闻言就将小空间撤了,与此同时,厉直接提枪朝着地面上轻微蛄蛹的方位刺去。
至于业火渡魂木嘛……
它其实一直都在跟恶无相战斗,虽然它地面以上纹丝不动,但是地面以下的树干和树根都快扭出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