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茁激动道:“对啊对啊,就是那个契约了七彩葫芦藤的修士啊!”
“虽然我知道他姓烈,但是我没把他和灵元岛联系到一起过。”
“他好像是个孤儿,才五岁的时候就流落外岛了。”
萧以霖:“我外祖留下的手札提到过,他堂弟在一场兽潮中失踪了,失踪的时候才四岁多点。”
青茁恍然:“那他还真有可能是你外祖的堂弟啊,你的外叔祖?”
“果然有些亲缘关系吗?你们身上的灵力有一种相似的气息。”
祝余老祖不由叹了口气:“说起来你们的眉眼也有些相似。”
青茁好奇:“小霖的眉眼是像爹还是像娘啊?”
萧以霖如实道:“其实都有些像,萧烈两家世代通婚,两家人站一块儿和一家人一样,大家相貌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
祝余老祖叹道:“其实你们身上还有一股劲很像,那是一种十分蓬勃的生命力。”
“只是你看起来更温和些,烈藜则要……”
祝余想说烈藜要活泼许多,可眼前瞬间就浮现出了烈藜倒在地上死气沉沉的模样,令他没法将这话说出口。
萧以霖看着祝余满是血丝的眼睛,声音又低了几分。
“所以烈藜前辈现在在哪?”
祝余闭上了眼睛:“他死了。”
萧以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听见这话时,心还是被揪了一下,难受得厉害。
祝余:“进入万法圣地的沧元修士,没几个能有好下场的。”
“你们若真是误入此地,就快些离开吧。”
萧以霖轻声道:“万法圣地有不少核心人物都曾是沧元修士。”
“既然进入万法圣地的沧元修士都不会有好下场,那他们怎么能例外呢?”
祝余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你想做什么?”
“你们几个骨龄都还年轻,纵使修为到了渡劫期也比不上万法圣地里的那群老怪物!”
“而且这个骨龄就能有现在的修为,说明你们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这种情况下,你们的心机手段还有见识都远不如那群老怪物,你们拿什么和人家斗?”
“上域这么多势力和他们同流合污,不就是因为斗不过吗?”
“我们这些下域飞升上来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身上的奴印我研究过许多次,那并不是单靠医术就能解决的,那……”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印记有五成是咒印,咒术的部分我可以想办法。”
说话的人是明镜尘。
萧以霖早就想到奴印不是光凭医术就能解决的东西,因此与他一同给祝余查看情况的还有明镜尘、白灵枢、乌曼陀、应如意、毕心瞳。
一群人直接就把祝余围满了。
其他人觉得大家都围在祝余老祖身旁也不太好,这矿洞里需要关怀的人还有很多。
厉提着刀把其他人的禁灵锁一一劈断,明曜之也试着用自己升级过扶光剑去劈,意外地现他也能劈断,就是要比厉多劈两剑。
冷寒也见状也找了个人尝试了一下他刚刚在藏宝楼里得来的新刀,现这刀和厉手里那把差不多锋利,砍起禁灵锁来也十分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