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羽翩翩拍了下手,“行,那我们就这么干!”
“萧师兄是懂怎么气人的,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厉点头:“没错,看我这一身赤色就知道我是那个朱。”
羽翩翩:“……”
她的意思是,萧以霖肚子里的那点坏水都是被厉灌输的啊!
金玉楼嫌弃道:“照你这个说法,我们在场就没有穿黑色的,所以小霖一点都不黑?”
他觉得萧以霖偶尔也挺坏的,只是厉实在是太坏了,这才将萧以霖衬托得比较乖巧。
厉理所当然:“那还用说,阿霖白着呢。”
“阿霖单纯善良,温和有礼,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跟黑的没关系。”
萧以霖无奈道:“好了,别说了,我头黑着呢。”
厉:“……”
因为拆台的是萧以霖,厉也就不反驳了。几人收拾好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道万药宗的求救信号。
紧接着万毒宗、绝情宗和合欢宗的求救信号接连响起,方位都在东南方。
萧以霖几人对视了一眼,立马朝着东南方向赶去。
为了能够早点抵达,萧以霖他们几个男弟子都是骑着自己的灵鸟去的,唯有金玉楼的掘灵鸵鸟飞不快,所以金玉楼坐到了柳南烛那只焚林赤鸟的背上。
四位女弟子骑的全是羽翩翩契约的灵鹭,反正她养的鹭鸟多,一人骑一只还能有剩。
还未抵达目的地,萧以霖他们就听见了一阵厮杀声,几人立马让灵鸟加快了度,想知道另外四大宗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结果凑近一看,他们就看见夏应眠、齐正心、游启、铁宁、阮妙筝几人正与一群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
其他宗门的化神与元婴也都在跟黑衣人交战。
那群黑衣人浑身上下都穿得黑不溜秋的,脸上不知道是妆容还是修炼邪功的副作用,反正一个个都双眼青嘴唇紫,有些脸上甚至还有颜色鲜艳形态诡异的花纹,看起来非常渗人。
金玉楼不由感慨:“我以后再也不说老厉不像好人了,比起他们,老厉看起来起码是个人。”
厉:“……”
金玉楼长的一张什么破嘴?怎么所有话从他嘴里冒出来都变难听了?
萧以霖又往下仔细看了几眼,现金丹期的大部分都躲了起来,只有小部分擅长武斗的在下面对付邪修。
这群邪修最差也是元婴期的,一般的金丹弟子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
不过今天有些例外,因为所有进入试炼场的亲传弟子们都是全副武装过的,每个身上至少有十件高阶防御法器。
元婴邪修一刀砍下去只能听个响儿,对这群全副武装的金丹弟子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邪修们觉得,正道修士果然狡诈阴险,居然早早就开始防备他们了。
正道的亲传弟子们则觉得邪修果然阴魂不散,总喜欢在大家最快乐的时候过来扫兴。
对于没参加包抄羽翩翩四人活动的宗门弟子们来说,在试炼场里的这几天真的很快乐,唯一的烦恼就是他们没办法把眼前所有的好东西都带回去。
结果他们寻宝寻得正起劲呢,忽然就有一群黑衣人蹿出来喊打喊杀。
好在当时十大宗门进来的化神和元婴期弟子正在附近,否则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