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镜尘,嗯,这个不太了解,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至于另外四位姑娘,最前方的马师兄摩拳擦掌,他觉得自己对这四人还是很了解的,因为他们在试炼场里狭路相逢好几次了。
每一次他们都看上了同样的东西,每一次羽翩翩都仗着自己的鱼竿长提前把东西勾走了!
一而再,再而三,还再四再五!
马师兄觉得他们一定要把这口气出了。
萧以霖坐在树上,看着他们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想到一会儿会生什么样的场景,他忍不住先闭了闭眼睛。
感觉一会儿的场面一定会很辣眼睛,可他又实在好奇想看。
厉被那群人的气势所感染,转头问道:“四位师妹,要不要我先下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用了。”云知彩手执画笔笑得岁月静好,“我都准备好了。”
“嗯?你准备什么了?”厉很是好奇,他感觉从他们过来到现在,都没看见云知彩行动啊。
只是他才刚刚问完,就听见了一声高亢的马鸣。
厉和萧以霖齐齐转头一看,就见下方为的马师兄连人带马一起掉进了一个深坑,跟在他身旁的牛师兄还有其他几个师兄妹也以为刹兽不及时,纷纷掉了下去。
万兽宗唯有那位羊师姐比较谨小慎微,还安然无恙地待在外面,正骑着小羊围着大坑着急得团团转。
想到云知彩方才的话,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那坑是你挖的?”
“那当然不是。”云知彩摇了摇头,“那本来就有好几个大坑,是长老们之前就设置好用来坑我们的。”
“但除了坑我们,也要考验我们的眼力,多少会手下留情,留出一点点隐秘的破绽。”
“而我要做的就是挥挥画笔,使出一些障眼法,将那些破绽隐藏。”
“但障眼法也是可以被看穿的,他们无法看穿,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萧以霖和厉齐齐朝云知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厉害的,这障眼法他们俩也看不穿,果然亲传弟子里就是卧虎藏龙。
在万兽宗差点全军覆没之后,其他四个宗门的弟子全都小心谨慎了起来,每往前一步,都要先找东西探探路,比如先往前某个位置扔一块重物。
小心翼翼地前进了两三步之后,他们忽然听见了对面树上传来的灵魂拷问。
“阿,他们这样走好慢啊,就不能用飞的吗?”
萧以霖是真的疑惑了,明知道地上有坑,他们怎么还要往前走?直接飞过来不是快很多?
甚至这个距离,厉都可以放个大招攻击他们了。他们就算攻击范围不如厉大,往前飞几步再攻击也差不多了吧?
底下有人听了这话犹如醍醐灌顶,当即就拉着身边的小伙伴起飞了,然后砰的一下撞到了一棵大树,两人一起被挂在了树上。
众人看着那株忽然冒出来的大树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情况?
而且那树好像是有灵的,将人勾住之后,就不肯把人放下来了。
萧以霖和厉又齐齐转头去看云知彩,就见云知彩笑得温和无害。
“那儿原本有一棵被藏起来的抱儿树,我只是让它被藏得更隐蔽一点而已。”
抱儿树是一种神奇的异木,它开智以后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父亲或者母亲,所有落到它树上的都是它的孩子。
身为父母,它要给予孩子们最真诚最温暖最亲密的拥抱,然后它就会抱着撞到它的东西半天不撒手。
此刻撞到抱儿树的两人就被树枝紧紧缠绕,那拥抱紧实得,他们除了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能够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枝叶覆盖。
抱儿树的怀抱还是很温柔的,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而还特别舒服,让他们俩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父母温暖的怀抱,那种感觉十分令人眷恋。
但大宗门的亲传弟子心性基本都还不错,不可能沉溺于这样的拥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