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摇头:“我觉得我没那个本事,就先回来了。”
金玉楼好奇地从金碗里探出自己的脑袋:“你是没本事杀了它,还是碍于团体赛的规矩不能杀它?”
厉摇头:“真杀不了,到底比我高出一个大境界呢,虽然攻击力不怎么样,但是防御力拉满。”
“再加上它原本壳就硬,想捅穿还是很难的。”
真要杀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必须使用天雷地火枪,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灵力。
青茁也探出一根藤戳了戳那蜘蛛丝:“小,能分一点,蜘蛛丝给我做一件披风吗?我想穿仇蛛丝做的衣服。”
厉摇头:“不行,披风太大了,给你做了披风以后,留给阿霖的就少了。”
“要不我给你做一条围脖吧?到时候也能套在你身上,效果和披风差不多。”
青茁无语道:“我又不是笨藤,你怎么这样忽悠我?围脖那么小一点点,戴上去的效果怎么可能和披风一样?”
厉耸了耸肩:“你又不是真的需要围脖披风保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顺便再气气噬木灵蛛罢了。”
“想要满足后面两点,别说特意做成围脖了,我看你在自己身上多缠几根蜘蛛丝都能产生一样的效果,做成围脖已经很精致了。”
青茁被厉说服了:“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我有脖子吗?”
厉点头:“当然,你整根藤都是圆的,哪里都能戴围脖啊。”
萧以霖:“……”
这话说的,好像在说青茁浑身上下都是脖子一样。
青茁气呼呼:“你是在说我全身都是脖子吗?”
厉怎么可能承认:“当然不是,只是说你全身上下都很适合戴围脖。”
青茁:“……”
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个意思?
“好了,我们先不讨论这个了。”厉将蛛丝全都收好,抬手摸了摸萧以霖的脑袋,“阿霖你等我一会儿,我忽然觉得三师兄很需要我的帮助。”
萧以霖忍俊不禁:“你看上黑猿前辈身上什么东西了?”
厉搓了搓手:“感觉黑猿前辈身上的毛不错,以后炼制法衣可以加一点进去,应该能提升法衣的防御力。”
“而且我感觉用来炼制符笔好像也不错,我之前的那些符笔毛都不够坚韧,经常被我用几次,毛就掉光了,我感觉黑猿前辈的毛会比较耐造。”
萧以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些符笔的毛并不是掉光了,而是被厉炸光了或者烧没了。
厉手里也不是没有好的符笔,但是就一支,是他母亲家里祖传的,他母亲用了许多年的。
厉将其他符笔祸祸光了之后,就把那支收藏起来了,一点都不敢用,生怕一不小心那支笔就折他手里了。
但厉还是挺喜欢画符的,哪怕他画符的天赋远比不上他炼器的天赋。
想到这里,萧以霖拍了拍厉的胳膊。
“行吧,那你悠着点儿,别把前辈的毛扒光了。”
厉:“放心,我有分寸,头肯定给它留着。”
萧以霖:“……”
正跟明曜之打得激烈的黑猿忽然觉得一阵恶寒,浑身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它怎么感觉有人想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