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优势在,明镜尘往往能用最快的度最少的灵力解决对手。
不过打这么快也有些不好,比如他们找到人的时候,明镜尘已经打赢下台了。
厉叹气:“看来常师兄是我在世祖宗才对,要是没他那一挡,我们大概能赶上?”
虽然可能就赶上个尾巴。
萧以霖笑道:“偶尔错过几场也是正常的,反正来都来了,正好与小明师兄聊聊天。”
厉眼神斜了斜:“但他可能不是很想与你聊。”
萧以霖顺着厉斜眼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满脸带笑的明曜之,明镜尘一下台就直接朝着明曜之那边走去了,压根儿就没看见萧以霖两人。
厉:“原来三师兄在这儿,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阿霖,你怕是白跑一趟了。”
萧以霖也不好上前打扰人家,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打扰到什么,那两人待一块儿的时候就跟自带了结界一样。
除非他们主动搭理别人,否则别人根本插不进去。
于是萧以霖拉着厉往边上走:“那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好玩的。”
两人手拉手挤在人群里四处溜达,意外听见了有个比试台在喊柳南烛的名字,两人连忙朝着喊声的方向跑去,就看见了柳南烛和金玉楼拉拉扯扯的样子。
最后柳南烛用豌豆藤将金玉楼捆在原地,转身大步踏上比试台。
厉走到金玉楼身边嫌弃道:“你可真够不懂事的,柳兄都要上台了,你还拉拉扯扯。”
金玉楼有些委屈:“我没想耽误阿烛比试,但距离比试开始还有十几息呢,我就是想卡个时间。”
厉还是摇头:“你自己喜欢卡时间也就罢了,但柳兄又不喜欢,人家喜欢提前上台观察对手啊。”
“唉,你这人,明明年纪最大,偏偏最不懂事。”
金玉楼立马反驳:“谁说我年纪最大了,大明才是年纪最大的那个!他比我大一岁!”
厉:“哦,他比你懂事。但是抛开他不谈……”
“抛不开!”金玉楼一副痛心疾的模样,“老厉啊,你怎么能把大明抛开呢?你难道忘了我们一起挖矿的曾经吗?”
“那三年我们齐心协力,那三年我们同仇敌忾,那三年我们情比金坚,那三年我们……”
“停停停!”厉连忙打断了他,“我感觉你再说下去就要造谣了。”
“我们俩都是有道侣的人,你说话注意点。”
萧以霖忍俊不禁,心想他们俩要是早点来的话,南烛哥大概也就不会急匆匆上台了,因为南烛哥也挺喜欢看阿和玉楼兄拌嘴的。
柳南烛现在的打法主要有两种,他觉得对手比较厉害自己不容易胜出的时候,他就自己钻锅里了。
任外面千锤百炼,他自岿然不动,一直耗到比试时间结束为止。
当他觉得自己努努力能赢的时候,就会想办法把对方装进自己锅里,然后在锅下面变出柴堆,燃起火焰……
煮得久了,对方总是会认输的,生怕自己被柳南烛煮熟了。
虽然萧以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画面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感慨:“打不过南烛哥还抽到南烛哥的那些同门,实在是太可怜了。”
金玉楼:“这有什么可怜的?不就是把他们当盘菜了吗?”
“有些人生下来其实是浑浑噩噩的,虽然每天安静听课努力修炼,但其实他们心里并没有目标,都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干什么。”
“他们学习修炼,不过就是随波逐流罢了,比如我这样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