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作狗的薛崇光冷脸看着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白芷扯了扯她袖子,示意她先别说话。
片刻后,李不移跟李如简头发衣服乱糟糟,显然是慌乱之下随便穿的。
李如简见到门口的薛崇光,突然反应过来里面是谁。
他喜的恨不得仰头大笑三声,好不容易压下嘴角,准备进屋。
薛崇光:“圣上有令,只让李不移可以进去。”
李如简连为什么也不问,乐呵呵的站在一边跟薛崇光套近乎。
南星跟白芷终于知道来人是谁。
李不移不知道李书颜出了什么事,心惊胆战的进门。
眼前的一幕气的他差点破口大骂,顾着来人身份,好不容易才忍下。
两人衣襟散乱,紧紧抱在一起。
“这是做什么?”他几步上前,压着火气,待到看清李书颜的样子,瞬间哑火。
贺孤玄扯下她手臂,按住她手臂不让她乱动:“李院判能看出是什么药物所致吗?”
李不移仔细看了看,这种下三滥的药他略知一二,可是都不像。
他若有所思的摇头:“不是药物所致,依我之见是两者相冲。”他一直觉得她从宝瓶山那次病后,脉搏一直十分奇怪。
“相冲?”
“是,不知道小女今晚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前她定是接触了另一样不同寻常的东西!”
原来如此,他本来还在疑心桃夭竟有胆子给人下这种虎狼之药。
洗清嫌疑的桃夭不知道他们逃过一劫。
既然知道缘由,那就对症下药。
先是施针,再是两大碗药,总算安静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恢复清明,贺孤玄忍不住问了一句:“我是谁?”
李书颜已经想起今晚所作所为,掀起眼皮撩他一眼:“贺怀容。”
他终于心满意足。
“能不能派人去救救他?”
贺孤玄身形一滞,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回到宫里,天光渐白。
竟是过去了一整晚,贺孤玄换了身衣服,又匆忙出来,已经接近卯时。
开拨在即,接下来有祭天仪式等要举行。
高宽心里还在想着昨个夜里圣上临走之时问的事,那事他已经打听清楚。眼下正有要事,那就等忙完再去回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