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瞬间被点燃:“好啊!你们这里是黑店不成,竟敢给人下药?”
这下有理也变无理,西陵来不及开口辩驳。魏英的拳头已经毫不留情的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左眼剧痛,他被一拳放倒在地上。
“不是,”他捂着眼睛,撑着起身,从来没想到有人能这么野蛮。“我好心送她去客房,你竟如此不讲道理。”
魏英本就是无理也要搅三分,何况让他抓到这么大一个把柄。
“不是你下的药,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他犹不解气,还想上前补上两脚。
李书颜脑中还有一丝清明,难受的拉着他的手阻止,口中喃喃:“不是他,不是他。”
魏英心神摇曳,懒得再管地上的人,一把抱起李书颜准备回去。
这人会做什么西陵再清楚不过,他忍着痛意挡在他面前,好言相劝:“真的不是我们下的药,客人要是不信,紫可以去我们房中查看,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客人把人放下就好,我们会遣人送她回去。”
“滚开,”魏英已经开始不耐烦,谁有时间关心过程,眼下这样,倒正合他心意。
西陵摇头,没遇上就算了,既然遇上,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被不怀好意的人带走,却不作为,哪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对付这种手无缚鸡力之力的花架子,魏英不费吹灰之力,眼前这个犟种一次次站起来后又一次次被他踹倒。
西陵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珍贵的鲛纱粘上草屑泥尘。再没有了桃夭第一公子的通身气派,他右脸肿胀,说话口齿不清,仍然坚持。
“除非客人愿意,不然你不能带走。”他“呸”一声,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坚定。
真是见鬼了,魏英心里直泛嘀咕,什么时候最会见风使舵,以色侍人的欢场中人也会多管闲事!
这下倒是真的相信药不是他们下的。他耐心用尽,一脚把人踹飞到几米开外。
“就凭你,也敢来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魏英轻嗤一声,潇洒转身,余光瞥到前方一个黑色的身影,“还有帮手,又来一个找死的?本公子成全”
话还没说完,他手脚僵硬的几乎抱不住怀里的人,有什么东西凉凉的顺着他的脖颈流到他胸口,魏英汗流浃背,已经无暇顾及。
他怎么也没想到出来找乐子还能撞上圣上,这会顾不上怀中人,任她跌坐在地上。
“臣口无遮拦,臣有罪。”他直挺挺跪了下去。
错认
李书颜眼角渗泪,努力抬起头看向草木间趴伏着的一抹白色身影,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救救他?”
可是身子像着魔般,又去攀附身旁的魏英。
魏英有心无力,撇着嘴暗叹真是流年不利。才搞定一个犟种,又来一个。刚才的话是无心之失,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应该不至于为难他。
可是贺孤玄像是没听到一般,既不叫起,也不说话。四周静的可怕。
魏英开始忐忑,堂堂天子到这种地方来还被他撞破,万一他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怎么办?
就是不知道圣上是来找公子还是来找姑娘。
正胡思乱想,下一瞬就有了答案。他眼睁睁看着贺孤玄朝他走来,俯身把扒在他身上的李书昱扯了过去。
魏英半张着嘴巴。李书颜无差别缠绕,几乎一碰上,立马挥舞双手攀附上去,更是不知死活紧紧搂住。
魏英甚至听到她口中喃喃的话语:“公子用的什么香?真好闻!”
这人他正心痒痒,谁知道总有人横插一脚,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要飞走。
他咽了下口水,酒色上脑,决定赌一把。此刻连害怕也顾不上:“这是跟臣一同前来的好友,喝多了,喝多了对就是喝多了。”他一骨碌爬起来,伸手便去拽。
简直不知死活,贺孤玄稍稍侧身,抬腿便是一脚。
魏英也是习武之人,一眼就明白这是不容他人染指的护卫之姿。
可是已经晚了,等他反应过来,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线飞了出去,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救命?”魏英脑中嗡嗡作响,突然记起魏坚的告诫
李书颜被抱上马车安置在一侧,她不满的贴过去。贺孤玄冷着脸把人推回去。
她就抓住他的手,细白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被他拿开后又锲而不舍的贴了回去。更是得寸进尺,整个人都快贴过来。
贺孤玄握住她肩膀,慢慢推开,冷声道:“一辈子不嫁人?然后去这种地方厮混?”真是好的很!
“什么?”李书颜眸中带水,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讨厌,一直要把她推开。她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扑进他怀里。
“砰”一声,贺孤玄鼻子撞上她额头,疼的他快说不出话来,再看她,额角红了一片,她却像毫无知觉般,只顾拱进他怀里。
他满腔的火气散作深深的无奈,眼前这人,怕是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疼吗?”他稍稍推开她乱拱的脑袋。
李书颜只知道眼前这人肌肤如玉,清凉解暑,偏又香气宜人。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如愿以偿抱了个满怀,这会哪里会注意到额角的一点疼痛,躲开恼人的手,整张脸贴着蹭了又蹭。
滚烫的脸颊不停磨蹭着,柔软的双唇不时擦过他脖颈,细细的吻,蜻蜓点水般,胡乱落在耳后,脖颈,还有脸颊处。她像个懵懂的孩童,凭着本能一触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