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绝对不正常,他目光微凝,从上到下,不敢置信的扫过她,直到两人视线相撞。
他声音低哑:“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李书昱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不是”他神色复杂,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一幕。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他呆呆坐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一幕,那晚他亲眼看见李书昱留宿!
贺元琳双颊绯红,这会才想起这事,支起身子一看,立马用锦被掩住。
斜睨他一眼,冷脸扭过头去,拥着凌乱的被褥躺下。
事已至此,他去漠北的事已成定局,她本来早就要告诉他此事,可惜他日日躲着,就是不来见她。
这会虽然没有隐瞒的必要,但是她就是不想说!
酒意加上操劳,她几乎要睡着,突然从身后伸长出一双铁塔似的双臂,紧紧扣住她。
她猛的睁开眼看,急急道:“我说就是。”
贺元琳按住他的手,都不知道这人是真诚还是傻气,没好气道:“你跟她相识这么久,难道就没发现点什么?”
“能发现什么?”有什么能让他发现,傅长离满肚子疑问,突然灵光一闪,“他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这种事情,日常相处怎么能看得出来?”
贺元琳回头看他一眼,傅长离一本正经,目露同情,显然是说真的。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难道不是?”
“她是女子,顶了哥哥的身份走马上任,你们从武安县一同回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难道就没发现不对劲?”
傅长离眼神瞬间呆滞:“怎么会?不说面对同僚要怎么遮掩,就是前段时日我还听到她得了怪病被带到宫中救治,怎么可能瞒的过去!”
“因为宫里人早就已经知晓,就是被人认出来,大家也是心照不宣。”
“再说,你们认识这么久,可曾见过她在你们面前光膀子宽衣沐浴?一路上她是不是总是包的严严实实?”
他楞住,仔细回想还真是,尤其是回长安这一路,天气炎热,李书昱却总是穿戴的整整齐齐。
傅长离茫然失措,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自己一定不会招惹她。
他眸中酸涩,鼻尖满是她的幽香,不由低下头,埋首在她发间。几个时辰之后他就要走了,她要怎么办?
“对不起!”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转眼又要分离,他嗓音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要骗我?”他想不通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还记得当时他们吵的很凶,贺元琳提了许多要求,不停让他奔赴千里之外去替她寻找只有传闻中才有的奇珍异宝。
他追问缘由,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两人越走越远…
并非她不愿意告诉他,而是真相太残忍。贺元琳忍着泪意,答非所问:“这几日我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没来寻我?”
“我被圣上留在宫中,直到今晚才回转。”如果不是这般,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来跟她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