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那么多太医,这种事肯定做不了假。”
方若烟恰巧这时候进来,听到一些他们对话片段,接道:“裴家难不成要重新进太医院,只是让姑娘家出头似乎不太方便。”
就像她,这一辈子最后悔的是学医,最不后悔的也是学医。
这种事情不在绿水考虑范围内,等李书颜问完话,他就退了出去。
“方姑姑,你最初学医时见到血淋淋的画面会害怕吗?”
“自然,”方若烟想起第一次对兔子下手时,手抖的握不住刀具。
“我那时候还小,回去后躲在被窝里哭了好长时间,梦里全是沾着血的兔子。”
没想到方姑姑也有这种时候,李书颜道:“后来就好了吗?”
“见得多了就好。”
“哦。”
“怎么了?”方若烟回过头看她。
“我只是在想绿水刚才的话,裴姑娘一个闺阁女子,上哪去见这场面,就算是用动物练手,换到人身上还是会紧张吧。”
方若烟怔住,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这是连师兄都没有把握的精细活,她上哪去练的手?转念一想:“何必刨根问底,每个人都有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只要能治好傅公子就算好事一桩。”
李书颜若有所思,微笑点头。
娈童
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转眼间又到了年节。
今日是年前上职最后一天,太医院里人心浮动,平日里沉稳的老家伙也坐不住了,开始到处溜达闲聊,李不移本想早些回去,经不住余院使盛情挽留,他也被拉去跟同僚一起喝酒消磨到半夜。
一群人从酒楼出来互相道别,街上摊贩已经收的七七八八。
余院使脸色酡红,李不移落在后面,打算等他先上了马车再回去。
“等会,等会,”他手脚并用从马车上爬下来,这么回去肯定又得挨骂,一个激灵清醒许多。“我得买个小玩意哄哄家里那位。”说着摇摇晃晃走进一家还没来得及关门的首饰店。
李不移见状跟了上去扶了他一把。余院使是出了名的妻管严,畏妻如虎,偏他总喜欢喝酒,每次喝的醉醺醺回去挨骂在太医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嫂夫人也是为了你好。”总好过他孤家寡人,呆到天亮也没人管他。
“我也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就是絮絮叨叨念的人耳朵生茧,不过我最近发现个好使的妙招。”
他满脸自得:“只要买个小玩意回去哄哄,她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李不移听的新奇:“什么小玩意这么好使?”
“来,”他喝了酒脑子混沌不清,一时没想到李不移家里的事,“你也买一个回去哄哄,这些女子在外端庄娴静,在家里,你都想象不到,表里不一,实在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