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是十分惊讶,要知道共事的那些老家伙,也不敢保证那么小的动物开膛破肚后能存活。”
“那个朋友是谁?”李书颜再也坐不住,霍然起身。她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刚到疏风院时,曾经看到过一副画。桃花树下,画中少女怀中抱着的正是一只兔子。
“他不肯说,”李不移侧过头,轻叹道,“依我的推测,那人既然不愿在朝中任职,想必是隐士之流。”
隐士?她看未必,李书颜没了闲聊的心思,匆匆辞别李不移回房。
因为那画卷底部有烧过的痕迹,所以她印象尤其深刻。许多东西在她刚来时,全都被收进了箱子里,可是在哪呢?李书颜跟南星翻箱倒柜找了许久也没发现。
“在倒数第三个箱子,最右侧角落里。”
李书颜回头看了一眼,是青山把院子里的人都叫了过来,刚才出声的是长流。
这么精确?她有点不信邪,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照他说的抽出第三口箱子最右侧的画卷。
“是这个吗?”
长流点头。
李书颜缓缓展开画卷,漫天花树下,少女一袭长裙,裙摆上星星点点的海棠花灿若朝霞。手中抱兔子,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她惊讶的看着门口抽条的少年:“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一说话就脸红,此刻又低下了头:“小人有过目不忘之能。”
这是什么惊天技能,李书颜整个呆住,没想到她这么个小小的院子,还卧虎藏龙!
“什么过目不忘?”大冷的天,李书行摇着一把扇子,十分潇洒地进了屋。见到散落出来的一地狼藉,嫌弃地问她,“你这是做什么?良辰美景,大好佳节,你竟有心整理这些?我约了宋彦喝酒,不如一起?”
“找东西,不去,我还有事要忙。”李书颜头也不抬,拒绝得干脆。她盯着画卷,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却不得要领。
“当真不去?”
她连连摇头。
“不去算了。”李书行见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摇着扇子出门。
李书颜让南星留下收拾东西,自己捧着画卷回房。
过了片刻,南星过来唤她:“公子,有人找。”
“不是说了不去?”
“我也是这样说的,”南星顿了一下,无奈道,“但是青山说不是大公子,您非去不可。”
“不是大哥还能有谁?”李书颜放下画卷往外走,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宋彦?
直到见到候在马车旁的副统领程岳,才知道来人是谁。
盛装